第4章

心。”
挂了电话，我靠着墙坐在地上。
昨晚出去的。
发完消息就出去了。
带了包。
说可能要两天。
我拿出手机，把陈老师最后那条消息又看了一遍。
“一定别写。”
一定别写什么？
别写名字？答题卡上不写名字，这场**等于白考。
还是——别写别的什么东西？
或者这四个字根本不是给我的？
可他明明叫了我的名字。
消息的第一句是“沈念”。
我清楚地记得。
虽然后来被撤回了，但我看到了。
“沈念，明天进考场后，先别写名字，先看监考老师的左手。”
然后撤回。
然后：“一定别写。”
两条信息之间隔了大概二十秒。
二十秒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先发了详细的话，又撤回，只留了四个字？
是有人在旁边？
还是他意识到不能说太多？
晚上回家，我妈照例准备了一桌子菜。
“明天考什么来着？”
“英语和理综。”
“好好考，别有压力。”
“嗯。”
饭吃到一半，我突然问：“妈，你认识一种标志吗？像一只眼睛，很小，刻在金属上的那种。”
我妈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
“什么眼睛？”
“就……一只眼睛的图案。像盯着你看的那种。”
“在哪看到的？”
“考场里。一个监考老师手表上的。”
她放下筷子。
“你没事吧？是不是**太紧张了？”
“我没紧张。”
“那就好好吃饭，别胡思乱想。明天还有两场呢。”
她重新拿起筷子，往我碗里夹了一块排骨。
但我注意到，她的手在抖。
很轻微，如果不是我一直在观察，根本看不出来。
我没再问。
回到房间，锁上门，打开电脑。
搜索栏里输入：“眼睛标志 手表 金属刻印。”
出来的结果全是共济会、光明会之类的阴谋论。
换了个***：“教育系统 眼睛符号。”
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再换：“高考监考 特殊标记。”
还是没有。
我关掉电脑，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手机震了一下。
我猛地抓过来。
不是陈老师。
是周雨桐。
“念念，你说的陈老师联系不上的事，我刚问了几个同学，都说打不通。而且你知道吗，听说他今天请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