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拍了我一下。
“念念！语文考得怎么样？我最后那篇作文差点没写完——”
“你有陈老师的其他****吗？”
“啊？”
她愣住。
“陈老师的电话关机了，微信也不回。”
“高考期间老师不是都这样吗？怕打扰我们呗。”
“不一样。”
“哪不一样？”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陈老师让我看监考的左手，然后消息撤回了，然后人就联系不上了。
说出来像***。
“没事，可能我想多了。”
周雨桐看了我一眼，没追问。
她是我从初中到高中的同桌，知道我这人一旦说“没事”就是真有事，但也知道逼问没用。
下午数学**。
两点钟进考场，同一间教室，同一个座位。
监考老师换了。
两个都是女的，年轻，看起来像是刚毕业没几年的大学生。
没有那个男人。
我松了口气，又觉得不对。
如果陈老师只是在说上午那个男监考，那下午换了人，他的警告就没意义了。
除非他提前知道上午的监考安排。
但一个高三班主任，怎么会提前知道别的学校考场的监考老师名单？
数学考得不好。
有三道大题到最后十分钟才动笔，过程写得乱七八糟。
因为我满脑子都在想那块表。
考完出来，我没去等周雨桐，直接往学校方向走。
高中的校门开着，保安在门口打瞌睡。
高考期间学校几乎没人，只有几个高一高二的老师偶尔进出。
我走到教师办公楼，爬上四楼。
陈老师办公室的门锁着。
从窗户往里看，桌上收拾得很干净。水杯、台历、文件架，都在原来的位置。
但他的笔记本电脑不在。
陈老师那台电脑从来不带回家，这是全班都知道的事。他说过，学校的东西就放学校，家是休息的地方。
我蹲在门口，拨了陈老师爱人的电话。
张姐接得很快。
“小念？”
“张姐，陈老师在家吗？”
“不在啊，他昨天晚上就出去了，说学校有事。怎么了？”
“出去了？去哪了？”
“没说，他就带了个包，说可能要两天。我还说高考了你安心休息，他说有急事。小念，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没有，我就随便问问。张姐您别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