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婚姻他从未正眼看我，离婚后我成了他得罪不起的人

白了。
连顾母都皱了一下眉。
但她没拦。
她只是看着我，等我的反应。
我没什么反应。
"衍舟工作忙，有他的安排。"
"我做好我的事就行。"
"你做好你的事?"
顾敏华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念晚，我说句不好听的。"
"你现在在这个家里，有什么用?"
"不能生孩子，管不住老公，连家里的事也不上心了。"
"当初要不是**拼了命帮我哥挡过那一关，我们顾家凭什么娶你?"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刺。
"你别以为有**的那份功劳兜底，就能在顾家安安稳稳待一辈子。"
"恩情是会用完的，念晚。"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顾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替我说话。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这对母女。
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可我连笑的力气都省了。
"小姑说得对，"我点了一下头，"恩情确实是会用完的。"
"那您觉得，到什么时候算用完?"
顾敏华没料到我会这么接话，愣了一下。
我站起来，拎起放在沙发旁边的包。
"妈，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等一下。"
顾母开口了。
她放下杯子，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太懂的复杂。
"下个月林小姐的生日会，你来安排。"
"衍舟跟我提过了。"
我的手指在包带上收紧了一下。
松开。
"好。"
出了老宅的门，我站在台阶上，抬头看了一眼天。
阴的，像要下雨。
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秒，接了。
"**，请问是苏念晚苏小姐吗?"
对方的声音很稳，是个中年男人。
"我是。您是哪位?"
"苏小姐，我是方卓远方先生的秘书。"
"方先生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他说，他等您回家，已经等了二十六年。"
电话里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但我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方卓远。
妈**父亲。
那个妈妈从来不提、爸爸说"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的人。
"苏小姐?"
"……我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
手有一点抖。

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卧室里。
坐在床边，手机放在膝盖上，那个陌生号码还亮在屏幕上。
方卓远。
小时候我问过妈妈一次。
"妈妈，别的小朋友都有外公外婆，我的呢?"
妈妈当时正在缝一件我校服上脱线的扣子，针停了一下。
她没抬头。
"你外公在很远的地方，以后会来找你的。"
后来妈妈走了，爸爸也走了。
再也没有人跟我提过方家的任何事。
我以为那只是妈妈随口说的安慰话。
可现在，一个电话打过来了。
二十六年。
我不知道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也不知道该不该回这个电话。
我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床上。
不想了。
现在有比这更要紧的事。
晚上八点，周伯敲门。
"少奶奶，老**让人送了个东西过来。"
老**，是顾衍舟的奶奶。
顾家真正说话算数的人。
她常年住在郊区的别墅里，很少过问家里的事。
但顾衍舟从小是她带大的，整个顾家，只有她说的话他还能听进去几分。
这三年来，老**是唯一一个没有对我摆过脸色的顾家人。
我开门，周伯递进来一个牛皮纸袋。
里面是一封信和一张卡片。
信是手写的，老**的字很端正，一笔一画：
"念晚，听说你瘦了不少。冰箱里让人放了燕窝，记得吃。另外有件事，你想清楚了就来找我。随时都行。"
卡片上写着一个地址，是郊区别墅的。
我把信和卡片收好，压在枕头底下。
第二天下午，我去了。
车开了四十分钟，到郊区的老宅。
老**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晒太阳。
八十三岁了，头发全白了，但腰杆挺得很直。
她看见我，拍了拍旁边的椅子。
"坐。"
我坐下来。
她看了我一会儿。
"瘦了。"
"之前生了场病，现在好了。"
"好了?"
老**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
"身体好了，心呢?"
我低下头，没说话。
老**叹了口气。
"念晚，那孩子是我带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