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天真无邪的表情，忽然觉得胃里翻了一下。
"蛋糕不学了？"
"学学学！"她拍了拍手，笑嘻嘻地凑过来。
整个上午，她打翻了两次材料，把烤箱温度调错了一次，最后端出一个歪歪扭扭的蛋糕，拍了十几张照片发朋友圈。
配文是："珩哥家学做蛋糕，干妈说我有天赋！"
定位：顾家。
下面第一个点赞的人是顾言珩。
我关掉手机，把厨房收拾干净。
膝盖疼得发麻。
圆领毛衣风波
苏甜甜在顾家住了三天。
三天里，她每天换一套新衣服，每一套都比前一天露得多。
婆婆不说她一个字。
第三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穿了一件圆领的薄毛衣，领口比平时低了两厘米。
苏甜甜的眼神立刻扫过来。
"姐姐今天换风格了？"
我夹了一筷子菜没理她。
她转头对顾言珩笑。
"珩哥，你看姐姐今天穿得好看。"
顾言珩抬眼看了我一下。
那个眼神我太熟了。不是欣赏，是审视。
"穿那么正式干嘛，在家而已。"
苏甜甜在旁边抿着嘴笑。
婆婆夹了一块排骨放在苏甜甜碗里。
"甜甜穿什么都好看，年轻就是资本。"
这句话落在桌上，安安静静的，可每个字都在告诉我：你不年轻了，你不好看，你配不上这个家。
我咬了咬牙，低头吃饭。
饭后苏甜甜主动说要帮忙收碗。
我把盘子递给她的时候，她忽然压低声音。
"姐姐，你是不是觉得我碍眼？"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想多了。"
"那就好。"她笑了笑，"毕竟我跟珩哥认识的时间可比你长多了。要不是你先嫁了，谁知道今天站在这个厨房里的是谁呢。"
她说完，端着碗转身出去了。
留我一个人站在水池前面。
水龙头哗哗地响。
我盯着自己被洗洁精泡白的手，半天没动。
膝盖的钝痛
苏甜甜走后的第二天，我去了医院。
膝盖拍完片子，医生说软组织挫伤，让我少走动，多休息。
我把诊断单拍了张照片发给顾言珩。
他隔了四个小时才回。
"知道了。"
两个字。
我坐在公交车上，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退出了对话。
回到家，婆婆坐在客厅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