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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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晚饭你做吧，我今天累了。"
我把包放下，换了拖鞋进厨房。
膝盖每弯一次都钝钝地疼。
切菜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周可馨的电话。
"晚宁，你那个方子我试了，真的太好吃了！你要不要认真考虑一下？我跟你说，你那个手艺放到外面随便开个店都能火。"
我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继续切菜。
"再说吧。"
"什么在说，你每次都在说！"周可馨急了，"你在顾家待着有什么意思？给人当保姆吗？"
"可馨。"
"行行行，不说了。但你答应我，你以前做的那些配方别丢了，那是**留给你的东西。"
我手上的刀停了。
"嗯。"
"**要是知道你现在过成这样，会心疼死的。"
我没说话，挂了电话。
锅里的油已经烧热了。
我擦了一把脸，继续炒菜。
晚饭端上桌的时候，婆婆尝了一口酸菜鱼。
"你这个手艺倒是还行，就是嫁过来之前也不知道在哪学的。"
她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接着又来了一句。
"甜甜上次发的那个蛋糕，朋友圈好多人夸。她就是聪明，学什么都快。"
我低头扒饭，一句话没接。
尘封的食谱本
周可馨说的方子，是我妈留给我的。
她叫沈若华。
我对她的记忆不多，只记得小时候她总在厨房里忙。不管多普通的食材，到了她手里，出来的味道总能让人记住很久。
她走的那年我十岁。
爸爸说她是跟家里闹翻了才嫁过来的，让我别去找外婆家。
我听话。
从小到大，我都很听话。
妈妈留下的东西不多。一本手写的食谱本，封皮磨得发白，里面密密麻麻记着几十道菜的做法。每一页都有她的笔迹，有的地方画了小花，有的地方写着"女儿最爱吃这个"。
我一直收在箱子底下。
嫁进顾家之后，也一直没拿出来过。
今天下午收拾储藏室的时候，我把箱子翻出来了。
食谱本还在，没受潮，没损坏。
我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只写了一行字。
"小宁，妈**手艺不比任何人差。记住这句话。"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长时间。
手机又亮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请问您是沈若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