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沈芊鼓掌，林舟站在屏幕后面帮他翻页。
现在罗启明还在台前。
林舟第一次不想再替他翻页。
“确认收货。”
罗启明一愣。
“单子确认。”林舟说，“你点的外卖，不确认我会被扣钱。”
这句话比任何反骂都让场面尴尬。几个投资人皱了皱眉，媒体的镜头也慢慢抬起来。罗启明笑容僵了一秒，随即拿起手机点了确认。
“满意了吗？”他问。
林舟手机响了一声，配送完成。
他转身要走。
“等一下。”沈芊忽然叫住他。
她摘下戒指，走到林舟面前。隔得近了，林舟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和以前出租屋里廉价洗发水味道不一样。
“林舟，我们结束了。”她把戒指放到他掌心，“我等过你。**走了，**病了，你欠债，我都陪过。可你后来呢？你除了送外卖，还能给我什么？”
林舟看着掌心那枚戒指。
内圈刻着两个字母：L和Q。林舟，沈芊。
“你可以直接说你选了他。”
沈芊脸白了白，“罗总至少能给我未来。”
“他给你的，原本是我的。”林舟说。
罗启明脸上的笑终于淡了，“林舟，话不能乱说。”
林舟抬头，“星河最早的供应链模型是谁写的？第一轮融资路演PPT第七页，冷链损耗控制线是谁算的？你现在对外讲的‘蜂巢仓算法’，原始表格文件名叫什么？”
罗启明的手指在酒杯上敲了一下。
别人听不懂，沈芊听得懂。
她下意识看向罗启明。
罗启明笑了，“你看，又来了。林舟最大的毛病就是沉在过去出不来。公司今天的成绩，是全体团队一起做的。你当年跑过几趟市场，就觉得星河是你的？”
“我不觉得。”林舟把戒指塞进口袋，“我知道。”
空气冷下去。
经理带着两个保安过来，“先生，请你离开。”
林舟没反抗。走到门口时，罗启明又叫住他。
“对了，听说陈阿姨还在住院？”罗启明把一张***夹在指间，“这里有五万。就当星河对老员工的人道关怀。”
林舟脚步停住。
母亲今天下午刚催缴费，护士说再拖两天，进口药就停。五万不多，却能把这一关撑过去。
林舟转身。
罗启明把卡往地上一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