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期，期间可能会有轻微头痛、眩晕或间歇性意识中断，都是正常现象。适应期结束后，系统将自动激活。”
宋卫国战战兢兢地问：“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那些新闻上说的...”
金丝眼镜斜了他一眼，冷笑了一声：“新闻上说的那些，都是老一代的侵入式系统。我这套是最新的纳米级生物芯片，非侵入式神经接口，理论上不会对大脑造成物理损伤。至于精神层面的副作用……”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任何能深刻改变一个人的技术，都谈不上完全没有副作用。你们想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对吧？”

这话说得宋卫国和李秀兰都沉默了。

宋瓷没怎么在意这段话。她当时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排名——不仅仅是全省排名，她想要的是全国排名，甚至全世界排名。她想要变得足够优秀，优秀到再也不必在母亲的叹息声里假装睡着。

七十二小时的适应期比她想象的更难熬。

头痛是其次的，更可怕的是那种异样的剥离感。她常常在做某件事的时候突然“断片”，比如她正端着一杯水要喝，下一秒就发现自己站在洗手间里，完全不记得是怎么走过来的。有时她会对着一道数学题发呆，明明上一秒还在读题，下一秒脑子就像被人按下了清空键，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李秀兰急得不行，说要去找金丝眼镜理论。宋卫国拦住了她，说这是正常现象，再等等。

第三天夜里，宋瓷从一场怪异的梦中惊醒。她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台机器，所有的器官都变成了一行行代码，心脏是循环语句，大脑是数据库，血液是数据流。她在梦里拼命地跑，想要跑出自己的躯壳，但每一条路都被密密麻麻的代码墙堵死了。

她醒来的时候，后颈处一阵滚烫。

然后，那个蓝色的面板亮了。

“智学系统已激活。当前宿主：宋瓷。综合评分：C-。建议立即开始基础学科强化训练。”

宋瓷盯着那个面板看了足足五分钟，心跳快得像擂鼓。她试着在心里默念“关闭”，面板果然消失了。念一声“打开”，面板又出现了。那种掌控感让她兴奋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她迫不及待地开始使用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