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不再给他留灯后,他后悔了  |  作者:无毒无味  |  更新:2026-05-07

“吃点。”
我接过勺子。
粥很烫,我咽下去,眼睛发酸。
我妈低声说。
“念念,妈以前不劝你,是怕你怪我,但人这一辈子,不能总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灶台,灶台不热,是因为人家没生火。”
那晚,我在医院陪床。
沈叙十一点给我发消息:今晚不回来?
我看了一眼,没回。
十二点半,他又发:家里灯坏了?
我盯着那行字,笑了一下。
灯没坏,只是没人给他留了。
2
我和沈叙的婚姻,最开始不是这样的。
至少我以为不是。
刚结婚那年,我努力做一个合格的妻子。
他胃不好,我学煲汤。
他基本都穿衬衫,我就学熨衣服。
他不爱和我爸妈来往,我就一个人两边跑,把礼数补全。
我妈说。
“念念,你别太累。”
我嘴硬。
“不累,我喜欢照顾他。”
喜欢是真的,累也是真的。
那时候沈叙刚创业,公司小,事情多。
他经常凌晨回来,我会在沙发上等他。
茶几上放着醒酒汤,电视开着静音。
我困的直点头,听见门响就坐直。
“回来了?”
“嗯。”
“汤还热着。”
“不喝了。”
“那我给你热一下?”
“林念,我很累。”
他每次叫我全名,我就不敢再说话。
后来我学乖了。
他回家,我不问。
他洗澡,我就给他收拾好衣服。
我以为这叫体贴。
后来才明白,这叫自我消音。
第二年,他公司慢慢起来。
应酬更多,手机常年扣着。
有一次我半夜醒来,看到他站在阳台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我只听见一句。
“别哭,明天我让司机去接你。”
我问他是谁。
他说。
“客户。”
我说客户为什么哭。
他看着我。
“林念,你是不是太闲了?”
那天我没再问。
第二天,我在他车里看到一支口红,正红色,不是我的颜色。
我拿着那支口红等他回家。
他看了一眼,说。
“合作方落下的。”
“女合作方?”
他说。
“不然呢?”
他理直气壮,反倒显得我很小气。
后来我才知道,那位合作方叫唐舒。
沈叙大学时的学妹。
漂亮,能喝酒,会说话。
她进了沈叙公司,做市场总监。
人人都说她是沈叙的左膀右臂。
我第一次见她,是公司年会。
唐舒穿一条银色吊带裙,举杯走到我面前。
“嫂子,你好,叙哥总说你把家里打理得特别好。”
我笑了笑。
“谢谢。”
她又说。
“他在外面拼事业,也多亏你后方稳。”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不是妻子,我是后方。
那晚回家,我问沈叙。
“你跟唐舒关系很好吗?”
他解领带的手停了一下。
“同事。”
“她叫你叙哥。”
“公司很多人都这么叫。”
“我可以去你公司上班吗?”
“你去干什么?”
“我大学学的也是行政管理,我可以帮忙。”
“不需要。”
三个字,说得很清楚。
后来我就没再提。
我以前在一家培训机构做课程顾问。
工资不高,但稳定。
结婚第三年,沈叙说他公司需要周转,让我辞职帮他盯家里的装修和贷款手续。
我辞了。
装修结束后,他又说。
“你先休息一阵。”
这一休,就休了四年。
四年里,我被放在家里,没人会问我开不开心,累不累。
我爸出事前一周,我还在给沈叙准备结婚纪念日。
七周年,我订了餐厅,买了他常用的袖扣。
晚上七点,我给他发消息。
“几点回来?我等你。”
他没回。
八点,我又发。
“菜快凉了。”
九点,他回了。
“有局。”
最后把菜倒进垃圾桶,袖扣放进抽屉。
那天夜里,他一点多回来,我站在卧室门口,问他。
“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他**眉心。
“林念,别一天天搞这些形式,日子不是这么过的。”
日子确实不是这么过的。
不是一个人拼命记得,另一个人毫不在意。
3
我在医院待了九天。
沈叙来过三次。
每次不超过十五分钟。
第三次他带来了唐舒。
唐舒穿着米色大衣,手里拎着营养品。
她站在病房门口,声音轻轻的。
“嫂子,叔叔好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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