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我身上。
霍靖言察觉到了，顺着他们的方向看过来。
他的表情先是茫然，然后疑惑，最后变成了难看。
"看他干什么？他一个修电脑的，能懂什么？"
没人接话。
安静的会议室里，只剩下窗外隐隐的车流声，和江令仪攥着手机壳发出的轻微咯吱声。

"归元"，是汇辰集团的命脉。
它不是一套普通的办公系统，而是一个贯穿整个集团上下游的数据中枢。
汇辰旗下十几家子公司的项目管理、财务核算、投资决策、风险预警，全部接入"归元"。
它就像一个沉默的中枢神经，掌控着这个市值近千亿的集团每一个末梢的信号传导。
而这三年来，这套东西，是我一行一行代码敲出来的。
老张的汇报还在继续，声音越来越急。
"所有终端全部锁死，底层的数据链被一种我们没见过的加密方式封住了，别说修复，连看都看不明白！"
"江董，系统每断一分钟，集团在金融端口上的损失就是几百万打底！"
霍靖言的脸也白了一层。
他再自负，也清楚"归元"对汇辰意味着什么。**第一天的技术汇报里，老张就跟他说过，"归元"是公司最高机密，也是根基。
但他没料到，根基会在他**第一天塌掉。
"我的人呢？让他们加快速度！"
他冲老张吼。
老张快哭了。
"霍总，您带来的团队……说了实话。"
"他们说，归元的架构，完全超出了现有的技术框架。他们别说修，第一层验证都过不了。"
"他们说，写这套东西的人，是个……天才。"
又是那道目光。
会议室里所有人，第二次不自觉地看向了我。
这一次，连小夏都看了过来。
霍靖言顺着众人的视线扫过来，脸上的表情从恼怒慢慢变成了一种不愿承认的恐惧。
他猛地指向我。
"肯定是他干的！"
"他被开除了怀恨在心，在系统里做了手脚！这就是蓄意破坏！"
他像是抓住了什么，声音越来越大。
"江令仪，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护着的人！一条喂不熟的狗！"
江令仪没理他。
她只是看着我。
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那种表情。
那不是董事长的威严，也不是妻子的冷淡。
是一种剥掉了所有伪装之后，**裸的依赖。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秦墨。"
"帮我。"

我把手从她的视线里收回来，往后退了半步。
和她拉开距离。
"江董，你可能忘了一件事。"
我看着她。
"十五分钟前，我已经被开除了。"
"我现在和贵公司没有任何关系。"
"你们的系统出了问题，损失多少，跟我都没关系。"
每一个字我都说得很慢。
江令仪的脸色又白了一分。
霍靖言像是听见了什么*****。
"行了别装了！秦墨，除了你还有谁……"
"我能。"
我打断他。
"但我为什么要帮你们？"
整个会议室安静了。
老张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掉地上。
小夏站在门口，嘴张着，合不拢。
他们终于反应过来了。
眼前这个三年来被所有人叫"江董的拖油瓶""吃软饭的"的男人，才是真正能决定"归元"生死的那个人。
而霍靖言，这个从硅谷空降的、不可一世的新总裁，刚刚亲手，把这个人赶出了公司。
这种事说出去，谁信？
江令仪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两下。
她闭眼，再睁开，眼里的脆弱已经收干净了，换上了董事长该有的样子。
"秦墨，立刻恢复你的职位。运维部主管，年薪上调到五十万。"
"不够。"
我摇头。
她咬着牙。
"首席技术官。年薪八百万。外加百分之三的集团股份。"
百分之三的股份，按汇辰现在的估值算，接近三十个亿。
霍靖言的脸涨红了。
他拼死拼活，**也不过许了他百分之零点五的期权，还有三年业绩对赌。
我，一个修电脑的，凭什么？
我还是摇头。
"江董，你知道的，我不稀罕这些。"
江令仪的身体晃了一下，小夏赶紧扶住她。
她死盯着我。
"那你到底要什么？"
我往前走了一步。
越过她，走到霍靖言面前。
看着他那张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