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员救设计师，共筑暖院

然就麻了，笔握不住，掉在地上。
苏念的声音还在听筒里响，我却听不清了。
只能看见护士递过来的同意书，上面的字像在飘。
我蹲下去捡笔，手指刚碰到笔杆，手术室的红灯灭了。
医生走出来，摘了口罩，脸上有汗，却笑着说：“稳住了，手术继续，问题不大。”
我还没反应过来，手机里又传来苏念的声音：“顾阳，院长说聘你当荣誉顾问，工资按设计师算！”
眼泪突然就涌出来了。
不是哭，是憋不住。
我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听见自己的抽噎声，混着远处会议室的掌声，混着手术室里传来的仪器声。
旧笔记本从怀里掉出来，页面翻开，上面画着小雨说的星星观景角，歪歪扭扭的星星旁边，写着一行小字：“要让妹妹能看见星星。”
2 秽语如潮
我攥着复查申请单站在门诊台边。
李主任抬眼扫了下，笔往桌上一摔。
“顾阳是吧，单子放这儿，三天后来取。”
我急了，小雨术后复查不能拖。
“李主任，医生说今天必须开单做检查。”
他把桌上的病历往我面前一推，纸页刮过我的手背。
“我说三天就三天，你个送外卖的懂什么规矩？”
周围候诊的人往这边看，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我攥紧手里的荣誉顾问证书，指腹蹭过烫金的院徽。
刚要开口，手机震了。
外卖员群里炸了屏，几百条消息跳出来。
“听说顾阳靠抱设计师大腿上位了？”
“以前蹲地上捡苹果的样儿忘了？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
配图是我上次蹲在走廊啃小雨递的苹果，被人拍得满脸狼狈。
我手指戳着屏幕，指尖发麻。
突然群里有人发了条新消息，是赵凯的小号。
“他不仅靠关系，还卖过医院数据换床位，你们小心点。”
群里的嘲讽瞬间变味，有人开始骂我忘本，有人说要举报我抢单。
我把手机按灭，口袋里的复查申请单被揉成一团。
苏念的电话打过来，我没接。
转身要去找院长，刚走到门诊门口，就看见赵凯靠在走廊的栏杆上抽烟。
他看见我，吐了个烟圈，慢悠悠走过来。
“顾阳，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我盯着他夹烟的手，上次就是这只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