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偷闯死对头侯府盗地契,反被三岁萌娃抱住腿喊娘亲  |  作者:温月柠  |  更新:2026-05-07
我闯进死对头镇北侯的后院偷绸缎铺的地契,地契没偷着,倒让他藏在密室里的三岁崽子一把抱住了腿。
"娘亲姐姐,爹爹说你天底下最厉害,能骑马能射箭,还从山沟沟里把他背出来过。"小团团攥着我袖子不松手,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爹爹屋里有你的画,穿蓝衣裳拿着弓,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我爹上下打量了他半天,一拍桌子:"这孩子,比霍延之那混账还像你。"
第一章
"郡主,人截来了。"
柳七压低嗓门,把一只麻袋往墙角一放。
麻袋里头传来闷闷的哭声,一抽一抽的,小猫崽子似的。
我弯下腰,抽出腰间短刀,一刀划开绳结。
麻袋口一散,露出一张白白胖胖的小脸蛋,三四岁大,睫毛湿漉漉的,鼻头红通通的。
他抬头看我,愣了一息。
下一瞬,他整个人扑上来,死死箍住我的腿:"娘!娘亲!"
我手里的刀差点脱手。
柳七倒退一步:"郡、郡主,这孩子脑子没事吧?咱们是绑他来威胁镇北侯的,他怎么管您叫……"
小东西仰起脸,泪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掉,又喊了一声:"娘,团团想你。"
我叫姜若晚。
威远公嫡女,当朝圣上亲封的明华郡主。
我绑来的这个孩子,是镇北侯霍延之的独子,霍承安,小名团团。
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威远公府和镇北侯府是三代世仇,积下的仇怨够编一出十八折的大戏。
我爹姜铮和霍延之**老侯爷,年轻时在边关争过首功,中年在朝堂上吵得唾沫横飞,到了这把年纪,改成隔三差五互递**折子,轮着在陛下跟前告状。
至于我和霍延之,那更是从小掐到大。
七岁上元灯会,他扯断了我的纸鸢,我端起一碗红豆汤劈头浇了他满脑袋。
十二岁宫宴,他当着文武百官嘲笑我骑术比他家马倌还差,我直接拉弓射落了他头上的发冠。
十六岁那年西疆匪乱,他随父出征,我偷了我哥的令牌混入军中,差点被他一枪挑下马。
三年前西疆大捷,霍延之承袭爵位,成了新任镇北侯。
我爹气得五天没去上朝,骂了七天"霍家小**也配封侯"。
所以,当我得知霍延之竟有了个儿子,宝贝得跟心头肉似的,一个绝妙的法子冒了出来。
绑了他儿子,看他还嚣不嚣张。
可我想破脑袋也没想到,这小崽子一见我,就抱着我的腿不撒手。
"放开。"我绷着脸,试图把腿抽回来。
小家伙搂得更紧,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放不放!团团找了好久才找到娘亲,放开了你又不见了!"
柳七在一旁憋笑憋得脖子都粗了。
我瞪他:"出去守着,走漏一丝风声,我拿你是问。"
柳七立马正经起来:"是!"
退出去的时候还极周到地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我和这个小麻烦。
我蹲下来,跟他四目相对,尽量把口气放柔和些:"你看仔细了,我不是**。你爹是霍延之,是不是?"
团团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圆眼,认真盯了我好半天,使劲点头:"爹爹是霍延之。"
"那**呢?"
小家伙眼圈一下子红了:"爹爹说……娘亲去了好远好远的地方。可是团团记得娘亲的味道。"
他凑到我袖口嗅了嗅,肯定地说:"就是这个,香香的,暖暖的。"
我愣了。
我用的熏香是蜀地定制的"秋桐引",方子是外祖母传下来的,整个京城再找不出第二份。
霍延之的夫人,如果他有夫人的话,怎么可能用一样的香?
"**叫什么名字?"我试着问。
团团摇头:"爹爹不肯说。爹爹每次提起娘亲,都要望着西边发愣,有时候还背过身擦脸。"
他伸出胖乎乎的手,碰了碰我的脸颊:"姐姐,你真的不是我娘亲吗?可你和画上的娘亲长得好像。"
"画?"我心里咯噔一下。
"嗯!爹爹书房里藏着一幅画,锁在柜子里,不许团团碰。有一回团团偷偷打开了,画上的娘亲穿蓝衣裳,拿着弓,特别好看。"
团团歪着小脑袋用力回忆:"爹爹发现了,头一回冲团团发好大的火,然后就把柜子钥匙藏起来了。"
蓝衣,持弓。
我心底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慌。
我压下那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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