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魂缠我,玄门夫人飒爆了

夫君魂缠我,玄门夫人飒爆了

沐凝嫣 著 玄幻奇幻 2026-05-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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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惊渊,沈清辞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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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夫君魂缠我,玄门夫人飒爆了》是沐凝嫣的小说。内容精选:葬礼上的亡夫------------------------------------------,像无数只招魂的手。,膝盖已经失去了知觉。她穿着一身素白的丧服,乌发只用一根银簪松松挽起,面容苍白如纸,眼眶红肿得几乎睁不开。。,已经三天了。。那个会在清晨为她画眉、会在深夜为她暖被、会在出征前亲吻她额头的男人,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侯爷他……是遭了埋伏,全军覆没……”传令兵的嗓音还在耳边回响,“尸骨…...

精彩试读

葬礼上的亡夫------------------------------------------,像无数只招魂的手。,膝盖已经失去了知觉。她穿着一身素白的丧服,乌发只用一根银簪松松挽起,面容苍白如纸,眼眶红肿得几乎睁不开。。,已经三天了。。那个会在清晨为她画眉、会在深夜为她暖被、会在出征前亲吻她额头的男人,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侯爷他……是遭了埋伏,全军覆没……”传令兵的嗓音还在耳边回响,“尸骨……未能寻回……”。。,指甲嵌入掌心,渗出血来。“姐姐,节哀。”,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她的庶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素衣,缓步走到她身侧,弯腰递上一方帕子。“侯爷在天之灵,也不愿见姐姐这般伤心。”。。
沈清柔也不恼,只是叹了口气,顺势在她身旁跪下,对着棺木拜了三拜,声音悲切得恰到好处:
“侯爷待姐姐情深义重,姐姐自然痛不欲生……只是姐姐还年轻,总不能守一辈子寡的。”
这话说得温柔,可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针。
——你迟早要改嫁的,何必装得这么深情?
灵堂里前来吊唁的宾客不少,闻言纷纷侧目,看向沈清辞的目光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打量。
沈清辞终于抬起头。
她看了沈清柔一眼。
那一眼极淡极冷,像冬天落在枯叶上的霜。
“柔儿。”
她开口,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跪的是我夫君的灵堂,嘴里却说着他****之后的改嫁之事。”
她顿了顿,声音不大,却让整个灵堂安静下来。
“你是来吊唁的,还是来戳我心窝子的?”
沈清柔脸色一僵,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阴鸷,随即红了眼眶,楚楚可怜道:
“姐姐误会我了,我只是心疼姐姐……既然姐姐不领情,柔儿告退便是。”
她站起身,对着宾客们露出一个委屈的神色,转身离去时,唇角却微微勾了一下。
沈清辞没有在意她。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棺木上。
胸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一次又一次,碎到不能再碎,只剩下一个空洞,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
“夫人。”
贴身丫鬟青禾端着一碗参汤,小心翼翼地走近,“您已经三天没怎么吃东西了,好歹喝一口……”
沈清辞摇了摇头。
她不想吃,不想喝,不想睡。
因为只要一闭上眼睛,她就能看见萧惊渊
看见他笑着对她说“等我回来”的样子。
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血色。
“夫人……”
青禾还想再劝,却被沈清辞抬手制止。
“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青禾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参汤放在一旁,躬身退出了灵堂。
灵堂里安静下来。
只剩白幡在风里簌簌作响,和纸钱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沈清辞跪在那里,好像变成了一座雕像。
然后——
她感觉到了。
一阵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凉意,从身后缓缓靠近。
不是风。
风是冷的,但那是从外往内。
而这一丝凉意,是从内往外,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灵堂深处向她走来。
沈清辞的心猛地一跳。
她霍然转头。
灵堂空荡荡的。
棺木、白幡、贡品、香炉。
什么都没有。
她愣了一下,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是幻觉吧。
太想他了,所以出现了幻觉。
她重新低下头,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一滴一滴砸在膝前的**上。
“惊渊……”
她喃喃地念着那个名字,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你回来好不好……你回来,让我做什么都行……”
没有人回答她。
只有风声。
沈清辞闭上眼睛,任凭泪水肆意流淌。
她哭得浑身发抖,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哭得好像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干。
就在这个时候——
一只手,覆上了她的头顶。
温热的。
真实的。
带着她最熟悉的、指节分明的触感。
沈清辞浑身一僵。
她猛地睁开眼,泪水模糊了视线,可她还是看清了。
一道颀长的身影,正站在她面前。
他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袍,长发以玉冠束起,面容清隽温润,剑眉星目,唇边噙着淡淡的笑意。
萧惊渊
是她日思夜想、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的萧惊渊
“惊渊……”
沈清辞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伸出手,想去触碰他的脸。
指尖穿过了他的身体。
没有温度。
没有实体。
像穿过了一层薄薄的雾。
沈清辞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他。
萧惊渊依然在笑。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盛满了她熟悉的温柔,还有……她看不懂的心疼。
“清辞。”
他开口了。
声音低沉温润,像深夜里山涧的溪流。
“我回来了。”
沈清辞的眼泪像决了堤一样涌出来。
她疯了似的扑上去,想要抱住他,身体却直直地穿过了他,摔在了地上。
她趴在地上,浑身颤抖,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萧惊渊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拂过她的发顶。
依旧是虚幻的触碰,没有实感,可沈清辞分明感受到了某种比体温更真实的东西——是他的存在,是他的魂魄,就在她身边。
“别哭。”他说,声音温柔得让人心碎,“你一哭,我就走不了了。”
沈清辞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她想问好多好多问题。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鬼魂吗?你为什么不投胎?你还能回来吗?
可所有的问题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她只说了一句:
“你……是真的吗?”
萧惊渊看着她,目光缱绻。
“是真的。”他说,“但我只有你能看见。”
沈清辞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灵堂门口。
青禾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正端着一盏新茶,探头往里看。
她的目光直直地穿过了萧惊渊,落在沈清辞身上,脸上满是不解。
“夫人?您……在跟谁说话?”
沈清辞的心脏重重一跳。
她再看萧惊渊
他就站在那里,那么清晰,那么真实,可青禾看不见。
没有人能看见。
只有她。
只有她能看见他的魂魄。
这个认知像是滚烫的铁水浇在她心口,烫得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没什么。”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先出去。”
青禾犹豫了一下,还是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灵堂重新安静下来。
沈清辞缓缓站起身,转向萧惊渊
她伸出手,颤抖着,再一次去触碰他的脸。
指尖依旧穿过了他的轮廓,可她这一次没有崩溃。
她仰起头,红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像要把他的样子刻进骨头里。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问,声音终于稳了一些。
萧惊渊沉默了。
片刻后,他伸出手,轻轻点了一下她的眉心。
一阵微凉的触感传来,沈清辞只觉得脑海中轰然一响,无数画面碎片般涌进来——
战场上的血与火。
一个黑袍老者的狞笑。
阵法、符咒、还有……她。
所有的画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他死,不是意外。
是被人害死的。
而害死他的人,还想要她的命。
沈清辞的脸色瞬间惨白,猛地抓住萧惊渊的手腕——虽然她抓不住,可她还是伸出了手。
“是谁?”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谁害的你?”
萧惊渊低头看着她。
他没有回答。
只是伸出手,轻轻拂过她眼角的泪痕。
“先活着。”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活着,才能替我报仇。”
沈清辞死死地咬着唇,咬到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她知道他说的对。
可她恨。
恨自己无能为力,恨自己连他的**都找不到,恨自己只能跪在这里哭。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压下去。
“好。”
她抬起头,看着萧惊渊的魂魄,一字一句地说:
“我替你报仇。”
“在那之前——”
她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拳头,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不许走。”
“你留在我身边。”
“哪里都不许去。”
萧惊渊看着她,许久,微微弯了弯唇角。
那个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柔,可温柔底下,藏着只有沈清辞才能读懂的深沉。
“好。”
他说。
“我不走。”
灵堂外,秋风卷起满地的纸钱,纷纷扬扬地洒向天空。
没有人知道,这间灵堂里,一个刚刚失去丈夫的女人,正对着空气说话。
也没有人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被人嘲笑克夫守寡的侯府嫡女,即将掀起一场怎样的腥风血雨。
因为她的夫君,一直就站在她身边。
而她会为了他,毁**地,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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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柔回到自己的院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她挥退丫鬟,走到内室,从暗格里取出一枚泛着幽光的黑色玉牌。
玉牌表面,隐约浮现出一张扭曲的面孔。
“她看见了。”
沈清柔的声音冰冷,没有半分方才在灵堂里的柔弱。
“她的反应不对……她好像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玉牌上的人脸蠕动了几下,发出嘶哑的、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声音:
“无妨。她的灵眼尚未完全觉醒,翻不起浪。但你要快——在她觉醒之前,夺走她的命格。”
“还有,萧惊渊的魂魄,必须找到。”
沈清柔攥紧玉牌,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
“放心。”
“她活不了多久了。”
而在灵堂之内,沈清辞背对着棺木,面前是只有她能看见的夫君魂魄。
她不知道危险正在逼近。
她只知道一件事。
从今天开始,她不会再哭了。
眼泪,是留给弱者的。
而她,要成为那个能替萧惊渊报仇的人。
哪怕要踏碎黄泉,掀翻九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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