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边往前走，没多远就到了合作社门口。，推门进去。这会儿是上班时间，里头没啥人，一排玻璃柜台，后头货架上摆得满满当当。，是种类真不少，吃的用的穿的，啥都有。，抬头瞥了何雨柱一眼，又扭过头去不说话。得，******，想买东西还得巴结售货员。，何雨柱抬起头，硬挤出个笑脸：“同志，给我拿两瓶**二曲。两块六，拿钱。”。，赶紧的吧。何雨柱把兜里的钱递过去，拿了找零就出来了。，何雨柱大步往回走。也不知道何大清让他买两瓶好酒干啥，就他平日那抠搜样儿，这酒肯定舍不得自己喝。，一看，饭还没打完呢！，还在窗口外头排着队打饭。何雨柱把手里的酒搁到一边货架上。，看见俩熟脸。，易中海，四合院头号伪君子，潜伏的大反派，也是他最烦的人之一。，但脑子里有印象，这是贾东旭，老贾家的儿子，剧里秦淮茹那短命老公。
瞧瞧他那一脑袋羊毛卷，三角眼薄嘴唇，瘦得跟麻秆似的，长得跟大了的棒梗没两样，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瞅您这身板，娶了秦淮茹这么个身段的女人，难怪活不长。算了，上辈子让你们一家白眼狼坑老子的仇，就不跟你计较了。
但秦淮茹你也别惦记了，哥们会好好疼她的。
想到这儿，何雨柱走到窗口前头，拍了拍正在打饭的人肩膀说：
“这儿我来吧。”
有人主动出来干这活儿，掌勺的也乐得省事，随手就把大铁勺扔给何雨柱，自己溜达到后头去了。
何雨柱接过勺子，往窗口那么一站，开始给人盛菜。”何师傅，您多给点呗！”
会说话的就是有眼色。何雨柱一勺下去，勺底贴着锅边一沉，手腕一翻，稳稳当当扣进饭盒里，比别人多了大半勺不说，里头全是实打实的白菜块和土豆块。”得嘞，谢何师傅！”这位乐呵呵端着饭盒走了。”下一位——吃点啥？”
何雨柱笑着招呼。”柱子，多来点啊！”
这是老实的，没那么多弯弯绕。何雨柱规规矩矩一勺，走人，换下一个。”傻柱，给我多来点嘿！”
这位——脑子有毛病。何雨柱勺子往锅边一贴，兜起来全是汤，往回一拖，带出几片菜叶子，往饭盒里一扣。”下一位——怎么着，嫌菜少？吃不吃？不吃倒了啊，赶紧的，后边还排着长队呢。”
那个工人瞪着眼，脸上挂着火气。何雨柱连正眼都没给一个，嘴皮子一碰，话全撂地上了。
就这么着，何雨柱站窗口，嘴甜的多给，喊傻柱的——一勺多半是汤。
没多大工夫，工人们全看明白了。人家何师傅不爱听“傻柱”这俩字。后头排队的，一个接一个改口叫“何师傅”。谁也不是傻子，犯不着跟饭碗过不去。”哟，柱子，今天是你打菜啊？”
何雨柱一抬头——嚯，一大爷。手上勺子没多没少，稳稳当当一勺。心里恨不得往那张老脸上啐一口，但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这老家伙表面功夫做得滴水不漏，何雨柱心里门儿清，不急，慢慢等，日子还长。
易中海后面跟着贾东旭。
饭盒递过来了。何雨柱手一抬，稳稳一勺。贾东旭脸上笑还没收住，就看见何雨柱手腕一抖——菜掉下去一半。再一抖——又掉下去一半。最后往饭盒里一扣，只剩个底儿。
贾东旭直接傻了，举着饭盒，声音都弱了三分：“傻柱，我得罪你了？”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嘴皮子一动：“下一位。”
这 ，有个贾张氏那样的老娘，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仗着比何雨柱大四岁，小时候没少欺负人。何雨柱心里门儿清，嘴上懒得搭理。
贾东旭低头看看饭盒里那点菜渣，再抬头看何雨柱的眼神，已经变了味。
何雨柱感觉到了，但压根没放在心上。这辈子你要是跟你那个极品老娘老老实实过日子，那就算了。要是敢蹦跶——那就让你们家知道知道，小爷不是好惹的。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何雨柱抬头看了看，窗口前没人排队了。吃饭的工人也走得差不多了。低头瞅瞅剩下的菜，平均分到几个白搪瓷盆里，冲后厨喊了一嗓子：
“过来端菜，准备吃饭！”
“柱子，接着！”
一个跟何大清差不多年纪的中年男人丢过来一个窝头。”谢了刘叔！”
何雨柱接住窝头，客气了一句。”咱爷俩还客气啥？”
中年男人笑着摆了摆手。
这位刘叔，原剧里没出现过。但他闺女刘岚，何雨柱可太熟了——李副厂长的**，平时没少给何雨柱添堵。不过人不坏，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这会儿刘岚还没进轧钢厂上班。就这事，刘叔还专门找过何大清帮忙。可轧钢厂的名额太紧，何大清把何雨柱塞进去已经不容易了，这事就搁下了。不过何大清答应过，秋天招工的时候，跟领导提一嘴。
饭桌上安安静静，没人说话。
一来是啃窝头，一张嘴容易喷得到处都是。
窝头那玩意儿嚼起来真够呛，嗓子眼都能给拉出火星子。
刘叔啃完一个，另一个直接塞饭盒里装好，准备带回去。
厂食堂的工人中午管饭，每人要么俩窝头要么俩馒头，全看当天蒸的是啥。菜就拿中午剩下的打打牙祭。这算是食堂当差的好处了，就冲这点好处，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往这儿钻。那年头穷得叮当响，一天能省下一顿饭，那就是实打实一个人的口粮。
一顿饭转眼吃完，各人开始忙活打扫。何大清也不用吱声，大伙儿都熟门熟路，按老规矩各干各的。
何雨柱把自己那片收拾干净，抬头瞅了一眼何大清。老头子还是老样子，端着茶缸子坐在那儿，一口一口*着水。
卫生搞完，手上也没啥活计了。大伙儿又闲下来，各自找位置凑一块儿胡侃。
何大清突然喊了一嗓子：“傻柱，我让你买的酒呢？”
何雨柱站起来，指了指旁边的货架子：“搁那上头了，咋了，有事？”
何大清顺着他的手看过去，货架上摆着两瓶二曲，点了下头：“行，过会儿你跟我走，带你去个地方。”
何雨柱也没多想，随口应了句：“好嘞。”
下午厨房要是没招待，基本就没什么事。
何大清抬头瞅了眼后厨门头上挂的钟，离下班还有些时候，就站起身冲着刘师傅说了句：“老刘，今儿没招待，我带柱子先走，你盯着点。”
“得嘞，何师傅您慢走，放心吧。”刘师傅痛快地点头应道。
何大清领着何雨柱出了轧钢厂大门，顺着马路往下一路走。
何雨柱一边看着路两边的房子，一边跟着何大清的步子。俩人谁也没开口，就这么走了得有小二十分钟。
刚过阜成门没多远，何大清带着何雨柱在一栋老式建筑前停下来。
何雨柱抬头一瞧，是个饭馆，门头上挂着块匾——峨眉酒家。光听这名儿就知道是川菜馆，更别提这家馆子的名气，那真没法说，四九城里数得上号，搁全国都响当当。
峨眉酒家是四九城头一家川菜馆，接待过的名流政客多得数不过来。
但最风光的，还得是几年前承办了那场庆功宴——打完鹰酱的英雄们。那可是天大的荣誉！
何大清带着何雨柱推门进去，立马有个服务员迎上来，客客气气地招呼：“何师傅，您来啦！”
“你家大厨在不在？”何大清点了点头问道。
服务员赶紧回话：“在后厨歇着呢，我帮您请出来。”
何大清也挺客气：“那麻烦您了。”
服务员转身往里走，何大清回头冲何雨柱说了句：“一会儿机灵点儿，长点眼色。”
何雨柱乖巧地应了声：“好嘞。”
话音刚落，一个中等个头、长相普通的中年男人从里面走出来，边走边打着哈哈：“哟，稀客啊！何师兄，今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这中年男人姓伍，早年间在四九城跟何雨柱的爷爷学过手艺。虽说没正儿八经拜师，但也算受过老爷子的恩，所以跟何大清一直以师兄弟相称。
何雨柱一听这称呼，赶紧上前鞠了一躬，恭恭敬敬喊了声：“师叔！”
伍师傅把何雨柱上下扫了两遍，视线在那双满是茧子的手上停了片刻，心里已经有了数。
他扭过头，看向何大清：“师兄，您这是怎么个意思？”
何大清把手里的两瓶酒递过去，笑着说：“我这点心思你还能不清楚？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得，既然您都用着我了，那我也不跟您客套。”伍师傅接过酒，痛快地应了。
何大清接上话茬：“柱子在你这边不要工钱，就在后厨搭把手，让他多看看、多练练。”
一个好厨子是拿各种食材和调料硬生生磨出来的，天天在食堂里炒土豆炖白菜能练个啥？总得把那些书本上的东西变成手上真功夫才行。
这么看来，何大清为了儿子能把厨艺学到手，确实是下了血本。”成，那就这么定了。柱子，一会儿你跟我到后厨去，说话就到饭点了。”伍师傅冲何雨柱点了点头。
何大清也跟着对何雨柱嘱咐了一句：“你在这好好学，我先回去了，雨水还一个人在家呢。”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伍师傅赶紧追上去，一直把人送出店门，这才领着何雨柱绕到了酒家的后厨。”柱子，你先学着怎么弄食材，毕竟你们轧钢厂食堂里好多东西你平时摸不着。”伍师傅说完，又朝一个正蹲在水盆边杀鱼的小伙子喊了一声：“小七，你带带柱子，他要是有啥不明白的，你给他说说。”
“得嘞，师父！”小伙子应得脆生又利落。
何雨柱听完就走到料理台边上，冲那年轻人点了点头，喊了声“师哥”。
两个人一边收拾手上的菜，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没多久就把对方的情况摸了个七七八八。
这小伙子叫王大壮，十九岁，比何雨柱大三岁，是伍师傅手底下的徒弟。因为是第七个拜师的，所以大家都跟着伍师傅叫他小七。
小七瞅着何雨柱把一根萝卜切完，忍不住开口：“你这刀工真不赖啊，练了多久了？”
“正经练差不多一年吧，小时候在家做饭也跟着切过菜。”何雨柱老实答道。”啥？一年？”小七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我这练了快三年半了，感觉还没你利索呢！”
小七这一嗓子把伍师傅也招了过来。他站旁边看了一会儿，心里暗暗嘀咕：这刀工，比我也不差哪去。
要是按系统的标准来评，伍师傅自己的刀工顶多算个中级，调口味和看火候倒是能摸到高级的边。毕竟当大厨这么多年，平日里掌勺的时候菜都是切墩师傅备好的，也有专门的人配菜，按客人点的单子搭配得妥妥帖帖，这些基本功早就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