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赶紧把菜刀放下，规规矩矩叫了声“师叔”。”嗯，刀工不错。马上要开火了，你过来站我旁边，看我炒菜。”伍师傅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满意。”好的，师叔。”，何雨柱站到了灶台边上，安安静静地看伍师傅颠锅。从油温怎么把控，到佐料的先后顺序，他一刻都没走神。——，厨艺熟练度＋150。，厨艺熟练度＋150。……，往家的方向走时，这一晚上下来，他已经攒了好几千的熟练度。，主要是因为这些菜他都是头一回亲眼见人实操。头一次看的经验给得多，等到后面再看到同样的菜，每次就只能加几十点了。，大锅菜再练下去也涨不了多少经验。，越强，后路就越宽。——厨艺中级（2470/5000）。再刷几回就能冲到高级，日子总算有了奔头。，脚底下也没停。，人已经到了胡同口，再拐个弯就是四合院的大门。，何雨柱仰头看了一眼。，老宅子还是那副模样，可里头住的人，他这辈子一个都不想再惯着。
呼——他长长吐了口气。
这一世，说什么也得活出个人样来。什么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什么贾家那窝子白眼狼，许大茂那孙子，都特么给老子等着。
他心里翻腾着，抬腿跨进了院门。
这套院子是三进的，每个院子都有一位管事的。
前院的三大爷叫闫富贵，外号阎**，抠门得要命，还精于算计，在红星小学当老师。
中院的一大爷叫易中海，厂里的老技术工，后来评上了八级钳工。没儿没女，表面上一副热心肠，其实是全院工资最高的那个。
后院的二大爷叫刘海中，也是厂里的老工人，在锻造车间干了一辈子，评了个七级锻工。这人就是个官迷， 手狠，一辈子就想着**，可惜没文化，脑子又不转，净被人当枪使。”傻柱！回来了啊。”
刚踏进前院，何雨柱就看见三大爷笑呵呵地冲他招手。
他瞅了一眼，三大爷个子不高，瘦瘦弱弱的，脸还算白净，架着一副黑框眼镜，一条腿还用白胶布缠着，瞧着就透着精明。”嗯，三大爷，您还没歇着？”
何雨柱客气了一句，脚下没停，继续往里走。”啊，院子里透透气。”
身后，三大爷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小子今儿态度不错，他心里挺受用。
刚拐进中院，一个小丫头突然从旁边窜出来，一下就跳到他背上，两条胳膊紧紧搂住他脖子。”哥！你可算回来了！今天去哪了，怎么这么晚？饿不饿？晚上吃的面窝头和红薯粥，我给你热在锅里了，赶紧去吃！”
何雨柱一听这脆生生的声音，嘴角就弯了。
他赶紧蹲下身子，伸手把小丫头从背上揽下来放到地上，嘴上没好气地说：“臭丫头，还不下来！”
面前站着的是妹妹何雨水。
两条麻花辫油亮亮的，瓜子脸白净净的，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鼻梁高挺，小嘴红润润的。何雨柱心里啧了一声，这丫头比电视里那个好看多了，简直跟年轻时的槐花似的。”我不！你背我回去！我作业都写完了，你给我讲讲今天厂里有什么好玩的呗！”
何雨水不肯松手，抱着他的胳膊撒娇。”哪那么多好玩的。哥今天去别地儿学手艺了，等我学成了，赚钱给你买糖吃。”
何雨柱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站起身往堂屋走去。
何雨柱家在中院，有两间房，一大一小。
大的那间是正房，少说有六七十平，以前大概是这家主人待客用的地方。
他迈进屋里，四下扫了一圈。
房间倒是宽敞，可空荡荡的，没几件像样的家具。
正中间摆着一张方桌，两边各有一把圈椅。靠墙的供桌上放着两个花瓶、一个座钟，正中立着一尊伟人半身像。
后墙上挂着伟人的画像。
屋子东西两头各摆了一张双人床，那是何大清和他睡觉的地方。中间连个屏风都没隔，两张床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对着。
何雨柱刚坐下，何雨水端了个盘子过来，里面搁着两个面窝头，边上码了一小撮咸菜。”哥，快点吃，我去给你盛粥。”
小姑娘说完蹦蹦跳跳跑了出去。
何雨柱盯着妹妹的背影，心里头忽然有点发酸。上辈子他是独苗，没尝过有妹妹的滋味，一直眼馋别人家能有个跟屁虫。能有个小丫头天天围着他转，揪揪她辫子，惹急了再举高高哄回来，那多美。
这一世，妹妹得看紧了。好好教，不能让她走歪路。
肚子饿得咕咕叫，何雨柱就着何雨水端来的红薯粥，三口两口把晚饭扒拉干净，抬头问：
“爸呢？”
“在一大爷家门口下棋呢。”
何雨水一边收碗一边回话。
何雨柱起身往一大爷家走。他得找何大清说说今天的事儿，顺便琢磨着从老子手里抠点钱出来。他心里还惦记着截胡秦淮茹那档子事，两手空空啥也干不了。
中院里，何大清正跟一大爷杀得热闹。一抬头看见何雨柱过来，随口问：
“咋样？今天学着了没？”
何雨柱点头：“还行。看了怎么处理食材，晚上在灶边盯了一宿，师叔炒菜我全瞧着了。”
何大清听了觉得还行，点了下头：“嗯，成。以后天天去，到了那儿少说话多干活，多看多听，记住没？行了，忙你的去吧。”
“知道了。一大爷，您跟我爸慢慢玩，我先回了。”
何雨柱客气地跟一大爷打了个招呼，转身要走。他惦记着回去翻翻谭家菜谱，看能不能找出点门道。
一大爷笑着点头：“柱子这小子，现在懂礼貌多了。也上班了，你不张罗给他找个媳妇？”
说着，一大爷跳马将军。
何大清皱着眉头盯着棋盘：“再看吧。手艺没学扎实，结什么婚。”
何雨柱刚要进屋，就看见一个穿碎花布衣裳的老**从贾家门里出来。贾张氏堆着笑脸送出门，嘴里念叨：
“刘婶，我家东旭的婚事可就全托付给您了！您放心，事成了保管亏不了您！”
“好说好说，你们就等着吧。”
那穿碎花布的老**笑呵呵地应着。
婚事？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算算日子，秦淮茹也该嫁进院子了。不知道是不是这媒婆牵的线，不管了，先跟上弄明白再说。
他快步往院门口走。
在大门边瞅见那刘婶一个人出了院子，何雨柱神情自然地跟了上去，不远不近缀在后头。
走了三四分钟，他回头扫了一圈，确认附近没熟人，才大步追上去喊：
“大姨！您等会儿！”
刘婶停住脚，回头看他：“小同志，你叫我？有事儿？”
“大姨好！我叫何雨柱！”
何雨柱规规矩矩地打了个招呼。
刘婶上下打量他：“你喊住我，是有什么事儿？”
何雨柱挠了挠脑袋，装出点不好意思的样子：“我跟东旭哥住一个院，也在轧钢厂干活。刚才不小心听着您要帮他们家保媒……您是给人说亲的？”
刘婶一听这话，心里立马跟明镜似的，眼神开始上下打量眼前这小子。
何雨柱个头不小，一米七五的个子撑在那儿，脸上还有点儿没完全长开的少年气，皮肤挺嫩，五官也端正，浓眉毛大眼睛，再加上那高鼻梁，看着就挺招人稀罕。
刘婶心里一盘算，这小伙儿模样够精神，又是轧钢厂的工人，放在哪儿都是抢手的条件。 们这行的，手里不攒点像样的资源，哪能说成事儿？当然，光有资源也不行，得是好人家，好苗子才有人愿意掏钱。毕竟她们吃这碗饭，全靠成了才能拿到好处费。”你小子，是不是也想让姨给你张罗个对象啊？来，跟姨说说，今年多大啦？有没有看上眼的姑娘？”
刘婶赶紧开口，生怕这单好买卖跑了。”我十六了，家里三口人。我在轧钢厂食堂干活，现在工资十二块五，不过马上就能转正，一转正就能拿到二十五块一个月。”
“我爹是轧钢厂的厨师**，一个月工资六十二块。我还有个妹子在读书。家里就住刚才那个四合院，一大一小两间屋子——堂屋在中院，六十多平，边上的厢房二十来平。”
乖乖，条件是真不赖啊！
刘婶瞅着何雨柱那张帅脸，又听他报完家底，心里忍不住感慨：
“这么好的条件，你想找个啥样的？跟姨说，保准让你挑到满意的！”
“您认识红星公社边上秦家村的秦淮茹不？”
何雨柱试探着问了一句。
啊？
成了！秦淮茹我何雨柱的媳妇
“这个……小同志啊，你是看上秦淮茹了？”
刘婶一听到这个名字，明显愣了一下。”对，大姨，我爹说二车间的郭师傅家那位王姨是秦家村的人，前两天她托人找我爹说，想把我俩撮合到一块儿。”
“我爹这人粗心大意的，当时也没点头，说他年纪还小，让我自己拿主意。”
“我刚听**像是专门给人保媒的，就想托您帮我打听打听秦淮茹这人咋样。”
何雨柱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说道。
二车间郭师傅家的？哦，郭大撇子他媳妇！
听何雨柱这么一说，刘婶心里也开始转起了弯。那郭家的媳妇老王婆子也是干这行的，俩人平日里没少为了抢生意闹不痛快。
这个何雨柱，人长得精神，家里条件又好，比老贾家强了不是一星半点。要是让老王婆子抢先去秦家提亲，自己这边肯定争不过人家啊！
这单生意黄了倒没啥，可要是传出去，说王媒婆手里的人比自己手里的优秀，以后找她介绍的人准比自己多！
不行！不能让老王婆子占了先！
“大侄子啊，你听姨说，那秦淮茹是农村的，家里还有个哥和两个弟弟，根本配不**！”
“再说了，我已经把秦淮茹介绍给老贾家了，人家那边就差见面定亲了。”
“老王婆子要把她介绍给你，那是坑你呢！你找姨得了，姨给你介绍个城里有工作的，多好！”
刘婶连称呼都变了，何雨柱心里一清二楚，自己故意放的那几句话已经起了作用。”啥？老贾家？什么时候的事儿？明明是王姨先跟我爹说要介绍给我的啊！”
“老贾家凭啥跟我争？就凭他一个月赚十几块钱，还得养一个浑身是病的妈？就凭他还敢抢我相中的姑娘？”
“不行！我现在就回去找我爹，让他马上去找王姨。就算这秦淮茹成不了，也得等我先见了，看不上了，才轮得到他们老贾家！”
何雨柱故意装出一副急眼的样子，说完转身就要往家走。”哎，大侄子，你先别急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