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组时间线的那天深夜，她去厨房倒水，路过玄关，看见父亲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忽然蹲在墙角哭了出来。她咬着袖子，不敢出声，怕吵醒母亲。眼泪滴在地砖上，一小滩，月光照进来的时候反着冷白的光。
她收集的一切——那些照片，那些视频，那些聊天记录的截图——足够把秦永沸这三十年维持的一切全部打碎。但她还是没有告诉母亲。她需要更多的证据，更多的耐心，和一张最合适的底牌。
**章 羞辱
杜丹丹是个狠人。秦闪闪以为自己是这场战役中最冷静的那个人，直到杜丹丹找上门，她才发现自己低估了一个女人的野性，也高估了一个男人的底线。
那天是周六下午，秦永沸出差在外。王元娥正在阳台上晾床单，洗衣机轰隆隆响着，排水**的泡沫一股一股往外淌。床单是刚洗的，她洗了三遍才把上面的霉点漂干净——秦永沸最喜欢这套纯棉床单，用了十几年，布料洗薄了都不肯换。
门铃响了。
秦闪闪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烫**浪、涂红唇的女人。玫红色紧身裙，金色细高跟鞋，手里拎着一只仿皮化妆包。那种鞋跟踩在楼道地砖上的响声，隔着门板都能听见。
杜丹丹歪着头看了秦闪闪一眼，嘴角弯起来，那种笑不是客气，是打量。“你是闪闪吧？我见过你，在公司年会上。**常提起你，说你比他还能干。”她说话的时候，眼神已经从秦闪闪身上移开了，越过她的肩膀，往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阳台上那个穿着旧围裙、手里拿着晾衣架的中年女人身上。“王姐在家吗？我找她说两句话。”
秦闪闪没有让开。“你来干什么？”
“你别紧张嘛。”杜丹丹从她身侧挤了进来，动作自然得像回自己家。她把化妆包搁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腿。然后她对着阳台上的方向清了清嗓子。“王姐，我是杜丹丹。永沸应该跟你提过我。我知道他不太会主动开口，我今天来，是替他把话说清楚的。”
王元娥从阳台走进来，手里还拿着晾衣架，袖子挽到小臂，手指被洗衣粉泡得发白发皱。她看着沙发上的年轻女人，又看了看女儿，脸上是一种茫然——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