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竞赛题常用第二种"，"向量法最稳但计算量大"。
他把我的笨拙当成了正经事。
这个认知像根针一样扎进胸口。
不是因为丢人，不是因为被围观，而是——
有人看过我荧光笔涂满的鬼画符，然后坐下来，一笔一笔写完了所有答案。
连我随手画的哭脸旁边都补了一句："第23题你用了三种颜色，其实记住第一种就够了。"
我合上本子。
上课铃响了。
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把本子塞回书包里。
走到教学楼门口时，我停下脚步。
沈砚站在三楼走廊尽头，手里拿着本书，正往下看。
隔着半个中庭的距离，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我知道他在看我。
我没上去。
我转身回了教室，把书包塞进桌洞里。
那杯咖啡还在。
凉了，但没倒。
我把它端起来，喝了一口。
有点苦。
程橙从后面凑过来："你真喝了啊？沈砚给你的？那小子平时可高冷了，跟谁都不说话那种——"
"他不是给我的。"我说。
"哈？"
"他只是不小心放这儿了。"
程橙一脸"你没事吧"的表情。
我没再解释，把咖啡杯推到桌子最里面，掏出了课本。
但我一直在想那行字。
第7题解法有3种更优路径。
他怎么知道的？
他又为什么要写？
还有那张字条。
"错题本已阅，答案补全。"
他是怎么拿到我本子的？
我又该怎么还回去？
窗外起了风，老槐树的叶子哗啦啦响。
沈砚还没下来。
## 全班传阅我的脑回路
早上进教室的时候，气氛就不对。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我走了一遍。
我假装没看见，径直往座位走。
程橙已经在那儿了，手里捏着一沓纸，表情很微妙。
“林晚，你错题本怎么——”
她话还没说完，旁边就有人接嘴了：“林晚错题本啊，我有了我有了，物理老师印的，人手一份。”
物理老师印的。
人手一份。
我脑子嗡了一下。
程橙把那沓纸递给我，上面是打印出来的讲义，我的错题本原题，旁边印着红笔批注。
第一页，右上角写着：“此处卡壳因混淆定义域与值域。”
字迹很工整，是沈砚的字。
我翻到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