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琳？没有，她就是我同学。”
“哦。”
我站在那儿，突然觉得特别累。
不是身体累，是那种……你一直憋着一口气，憋了几个月，突然觉得这口气没必要憋了的那种累。
“沈屿。”
“嗯？”
“我喜欢你。”
我说了。
就这么简单。没有铺垫，没有浪漫的灯光，没有音乐。客厅里全是**味和啤酒罐，地上还有洒了的可乐，黏糊糊的。
他先是没动。然后慢慢直起腰，看着我。
那个表情，跟上次一样困惑，但多了一层东西——警惕。
“你认真的？”
“认真的。”
他把手里的垃圾袋放下，走到窗边，背对着我。站了很久。
“我以为上次我说得够清楚了。”他的声音很低。
“你说你不是那种人。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不试一下——”
“试什么？”他转身，声音突然大了，“你让我试什么？试我是不是同性恋？我不是。我不需要试。”
“那你这几个月——”
“这几个月我对你就是室友。朋友。兄弟。你看不出来吗？”
我看不出来。
我真的看不出来。
或者说，我不想看出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几个月我做的一切，你都没有感觉？”
他沉默了几秒。
“我有感觉。”他说，“但不是你想要的那种。你对我好，我感激。但我不能因为感激就跟你在——”
他没说完。但我知道他要说什么。
“在一起。”
我替他说了。
他没否认。
那天晚上我回了房间，把门锁了。我听见他洗了很久的澡，然后客厅的灯关了，然后他房间的门关了。
我睁着眼睛躺到凌晨三点。
手机亮了。他发的：
“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但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你值得更好的人。”
我没回。
不是生气。
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不能说“没关系”吧？明明有关系。总不能说“我明白了”吧？我明明什么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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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搬走了。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AI。
那之后的日子，怎么说呢——
就像两个人在演同一部戏，但演的是不同剧本。他演“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普通室友”，我演“我已经放下了你信不信”。
当然我没放下。
每天早上听到他起床的动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