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堂堂MIT博士，缺一个本科助教？”
“缺。”顾深面不改色地说，“而且你的专业**是……没有**。我需要一个对文学完全不了解的人帮我审稿，这样能发现学者发现不了的低级错误。”
“……你确定不是在骂我？”
“确定。”
林星辰盯着那份合同看了十秒。
她想拒绝。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手已经拿起笔，签了名字。
顾深把合同收回去，嘴角弯了一下——极其细微，但被她看到了。
“明天开始。早上八点到我办公室报到。”
林星辰转身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对了，你为什么要当主播？”
顾深翻教案的手顿了一下。
“钱多。”他说。
林星辰：“…………”
骗鬼呢。
他的另一面
林星辰以为助教的工作就是打杂。
但第一个星期下来，她发现顾深这人虽然对她阴阳怪气，对学生是真的好。
周三下午，一个研究生学姐过来交论文，顾深看了三分钟，皱着眉说：“第二章的引注有问题，原典没核对。”
学姐脸一白：“对不起顾老师，我以为——”
“你的结论是对的，但论证过程太粗糙。”顾深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翻到某一页推过去，“这段话才是你需要引用的原典。回去重新写，这周五之前给我。”
学姐差点哭了：“谢谢顾老师！”
顾深面无表情：“不用谢。下不为例。”
学姐抱着书出了办公室，对林星辰小小声说：“顾老师真的好好啊，每次指出的问题都很准，而且从来不当众批评人。”
林星辰：“……他刚刚不就批评你了？”
“那不一样！”学姐眼睛亮晶晶的，“他是关上门批评的，还给解决方案！”
林星辰沉默了。
她看了一眼办公室里的顾深——他正低头翻一本很厚的古籍，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金丝眼镜的边缘泛着光。
他翻页的时候，指尖在书页上轻轻划过，那画面安静得像一幅画。
然后她注意到他的板书。
助教需要帮他擦白板——他上课用白板笔写板书，下课了她去擦。
今天他给研究生上了两节课，白板上全是清隽的字迹。
林星辰擦着擦着，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她在白板右下角看到了一个字。
“辰”。
是他的笔记，连着笔，写得有点潦草。
林星辰愣了一下。
“辰”是她的名字。
但是她来A大之前，他不认识她吧？
……不对，他认识。三年前她就告诉过他，她叫“星辰”，因为妈妈生她那晚漫天星星。
但那是网上的事，他至于把别人的名字写在白板上吗？
林星辰心跳加速，下意识把那个字擦掉了。
擦完之后又有点后悔——万一不是写她的呢？万一是他备课内容里恰好有“星辰”这个词呢？
她正胡思乱想，办公室门被推开了。
顾深回来了，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他把其中一杯递给她：“美式，不加糖。”
林星辰接过来，下意识说：“你怎么知道我爱喝美式？”
顾深看了她一眼。
“三年前你说过。”
然后他端着咖啡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不值一提。
林星辰捧着那杯咖啡，站在原地，心跳声大到她觉得他肯定能听到。
三年前她说的话，他全都记得？
她坐下来喝了一口咖啡，苦得要命，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甜得像泡在蜜罐里。
不对不对不对。
林星辰使劲摇了摇头。
她不能心动。这个男人是她的老师，而且她三年前就跑过一次了，再跑一次太不道德了——等等，她为什么要考虑“再跑一次”？
她根本就没跟他在一起过啊！
林星辰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暗戳戳的试探
事情变质是在第二周。
王胖子组织了一场新生聚会，在校园旁边的**摊，美其名曰“增进感情”。
林星辰本来不想去——她退役后社交**降到最低，每天只想宿舍、食堂、教室三点一线。
但王胖子说：“不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