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绝交！你是我唯一的女性好友！”
林星辰：“……你交友范围也太窄了。”
最后她还是去了。
十几个人围着一张长桌，烤串、啤酒、吹牛。王胖子是个社牛，三杯啤酒下肚就开始起哄：“来来来，玩真心话大冒险！”
林星辰中了两轮。
第一轮，王胖子问：“初吻还在不在？”
林星辰面无表情：“在。”
全场震惊：“不可能吧！星辰你长这样还没谈过恋爱？！”
林星辰灌了一杯啤酒：“闭嘴。”
第二轮，王胖子更狠了：“你对在座的谁最有好感？”
林星辰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一个方向——那里坐着的人，是……王胖子。
不对，她看王胖子干嘛？
她赶紧把目光转开，但王胖子已经注意到了，夸张地捂住胸口：“星辰你不会是喜欢我吧？我不搞师生恋的！”
“滚。”林星辰翻了个白眼，“你哪点像老师？”
闹到十点多，林星辰已经喝了五六杯啤酒，脑袋有点晕。她靠在椅背上，掏出手机，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通话记录。
最新的一条是顾深的号码——昨天他让她帮忙去教务处取一份文件，打过一个电话。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几秒，拇指不受控制地按了下去。
嘟——嘟——嘟——
三声之后，电话接通了。
“喂？”那边传来一把低音炮，带着一点刚被吵醒的沙哑。
林星辰脑子一抽，张嘴就说：“深海哥哥，你今天怎么没直播呀？”
电话那头沉默了。
沉默了整整五秒。
“林星辰，”顾深的声音明显变了，变得更低更哑，“你在哪？”
“我在**……”林星辰打了个嗝，“我在**摊呀。你吃**吗？我给你带串串，你最喜欢吃烤茄子对不对？你直播的时候说过……”
“等一下。”顾深打断她，声音里有她从未听过的紧张，“你别动，我马上来。”
“我没动呀，”林星辰傻笑，“我在椅子上坐着呢，可乖了。”
电话里传来穿衣服的声音、钥匙声、关门声。
“你喝了多少？”顾深的声音带着喘，好像在跑。
“不多，就五六……七八……反正没到十杯！”林星辰骄傲地说，然后开始哼歌，“我愿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
“别唱了。”
“——张开双手——”
“林星辰。”
“——变成翅膀守护你——”
“林星辰！！！”
那边传来车门关上的声音，发动机轰的一声。
“你等着。”顾深的声音低得像在磨牙，“我到了再收拾你。”
林星辰傻乎乎地挂了电话，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胖子，我好像闯祸了。”
王胖子凑过来看了一眼她的通话记录，瞳孔**。
“林星辰！！！你给顾教授打电话打了两个小时？？？”
“啊？”林星辰低头一看——通话时长：2小时17分。
“我说什么了？”她汗毛竖起来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顾深发来的语音。
她点开，听到一把沙哑到极致的声音：
“你唱了一晚上《童话》。”
下面还有一条文字消息：
顾深：明天早上八点，办公室见。带**的《童话》歌词，全文抄写十遍。
林星辰酒醒了大半。
“不行，”她严肃地对王胖子说，“我要退学。”
王胖子：“…………你先把欠我的**钱结了。”
过去的约定
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林星辰顶着两个黑眼圈，准时出现在顾深办公室门口。
手里拿着一沓A4纸，上面是她用左手抄的——《童话》歌词，十遍。
她右手有伤，抄不了太多字。用左手抄完十遍，她已经累得想原地去世。
推门进去的时候，顾深已经到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T恤，外面套了一件黑色薄外套，头发没怎么打理，刘海垂下来遮住了一点额头。
没有戴眼镜。
林星辰愣了一下。不戴眼镜的顾深看起来很不一样——少了点禁欲感，多了点少年气，甚至让人觉得有几分……乖。
“抄完了。”她把A4纸拍在桌上，尽量表现出“老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