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重启之宠妃今天也在努力囤货  |  作者:用户16576972  |  更新:2026-05-08
豪门背后的暗流------------------------------------------,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支持?”她扯了扯嘴角,笑意没到眼底,“汪然轩,你名下的‘正经事’,就是每年从信托基金里领分红,然后别惹麻烦。这就是你父母遗嘱的核心。”,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啪地扔在茶几上。“你想看资产负债?行。自己看。看完你就知道,为什么我建议你继续保持‘无知’的状态,对你我都好。”,拿起文件。封面上印着“汪氏家族信托及个人资产年度简报”。他翻开,目光迅速扫过那些数字。,瞳孔还是微微收缩。:持有“汪氏集团”百分之十八的股份,是单一最大个人股东。集团市值……后面那一长串零让他需要停顿一下才能数清。:国内外十七处房产,包括他现在住的市中心顶层公寓,以及几处度假别墅。:数字同样惊人,但备注里有一行小字——“月度提取限额:五十万。超额需监管人(徐欣汐)及信托委员会三方核准。”,只有几笔无关紧要的信用卡账单。,这是一座金山。一座被层层锁链捆住、旁边还蹲着看守的金山。“看明白了?”徐欣汐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拥有的很多,但能自由动用的很少。信托条款极其严格,目的是防止你在‘成熟’前败光家业。而‘成熟’的定义,是三十岁,或者得到信托委员会超过三分之二的成员认可你具备独立管理资产的能力。”。“委员会有哪些人?我,集团三位元老级董事,还有两位你父亲生前的好友,都是金融和法律界的泰斗。”徐欣汐坐下,揉了揉眉心,“过去几年,你的表现让所有人,包括我,都认定你三十岁前不可能‘成熟’。所以我们的策略就是——守成,止损,等你三十岁自动解锁,然后祈祷到那时家底还没被你折腾空一半。”,甚至有些残酷。
汪然轩却听出了别的意思。这不是简单的限制,这是一个保护机制,也是一个考验。原主的荒唐,让所有看守这座金山的人都绷紧了神经,采取了最保守的防御姿态。
“如果我证明我能行呢?”他问,声音平静,“不用等到三十岁。”
徐欣汐抬眼看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证明?怎么证明?去集团上班?你三年前去过一次,呆了半天,调戏了三个女秘书,然后被保安‘请’了出来。投资?你投过的项目,从加密货币到共享雨伞,全都血本无归,最后还得信托兜底。”
她每说一句,属于原主的记忆就冒出一段对应的荒唐画面,让汪然轩胃部发紧。这烂摊子比他想象的还棘手。
“人是会变的。”他只能这么说,苍白,但坚定。
“变得太快,就显得可疑。”徐欣汐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文件你留着看。协议签好拍照发我。另外,你公寓的物业费、水电费以及你那个‘助理’的工资,都是从信托固定账户走的。下个月初,五十万会准时打到你的个人卡上。”
她走到门口,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汪然轩,我不知道你这次是撞坏了头,还是终于演腻了。但我提醒你,你身边盯着这些钱的人,比你想象的要多。突然的‘改变’,可能会惊动一些你不该惊动的东西。”
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汪然轩一个人,和那份沉重的资产文件。
他走到窗边,再次看向外面的城市。阳光刺眼,繁华喧嚣。但徐欣汐最后那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这表面的和平。
“不该惊动的东西……”
他咀嚼着这句话。原主的记忆里,除了花天酒地,似乎也有一些模糊的片段——某些亲戚过分热络的关心,一些商业伙伴意味深长的笑容,还有几次“意外”的投资建议,最终都导向了亏损。
这不是简单的纨绔人生。这是一块被无数饿狼环伺的肥肉,而原主,就是那块肥肉上最脆弱、最容易**控的部分。
手机在床头震动起来。
汪然轩走过去,拿起那个最新款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名字:“周少”。记忆涌来:周俊,狐朋狗友之一,昨晚酒吧冲突的“见证者”兼煽风点火者。
他按下接听。
“轩哥!你怎么样?听说你昨晚英勇负伤了?”周俊的声音油滑而夸张,“兄弟我担心了一晚上!怎么样,徐冰山没把你冻死吧?”
“没事。”汪然轩语气冷淡。
“没事就好!晚上‘魅色’有新节目,几个刚从国外回来的模特,贼正点!兄弟给你压压惊,顺便庆祝你从冰山魔爪下逃生,怎么样?老位置,我订座!”
若是原主,此刻恐怕已经眉飞色舞地答应了。
汪然轩却感到一阵厌烦。这种醉生梦死的生活,就是腐蚀原主的毒药,也是那些“饿狼”们希望他持续的状态。
“不了,晚上有事。”他拒绝。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啊?有事?你能有什么事?不会是徐冰山给你下了禁足令吧?”
“我自己有事。”汪然轩不想多说,“挂了。”
不等对方反应,他直接挂断电话。
世界清静了。但问题更清晰了。
他需要尽快了解这个世界,了解这个身份所牵扯的一切。纸上谈兵看文件没用,他需要实地去看,去听,去判断。
首先,从“家”开始。
他换上衣柜里那些价格标签都没拆的奢侈品牌衣服,按照记忆找到了车钥匙——一辆停在酒店地下**的亮**跑车。又是一段原主炫耀浮夸品味的证明。
他皱了皱眉,但还是坐了进去。引擎发出低吼,驶出**,融入车流。
根据导航,他回到了所谓的“家”——市中心顶级公寓的顶层。指纹锁识别通过,厚重的门无声滑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冰冷的奢华。极简装修,黑白灰色调,巨大的落地窗,昂贵的艺术品,一尘不染,也毫无生气。像是一个高级样品间,而不是人住的地方。
记忆里,原主很少待在这里,这里更像是他换衣服和偶尔带女伴回来的场所。
汪然轩走进去,目光如侦察兵般扫过每一个角落。他需要熟悉这个环境,排查任何潜在的风险或信息。
书房是空的,书架上摆着精装书,但崭新得像刚从印刷厂送来。卧室衣帽间塞满了衣服鞋包,很多连包装都没拆。健身房器材齐全,但看不出经常使用的痕迹。
最后,他走到了书房一角的一个嵌入式保险柜前。记忆里,原主似乎在这里面存放了一些“重要”的东西,密码是……
他尝试输入原主的生日,错误。又输入一个常去的酒吧开业日期,错误。
犹豫了一下,他输入了原主母亲(记忆中模糊但温柔的形象)的忌日。
咔哒。
柜门开了。
里面东西不多。几份产权文件的原件,一些金条,还有……一个老旧的牛皮纸文件袋,上面没有任何标记。
汪然轩拿出文件袋,入手有些沉。他走到书桌前,打开。
里面不是钱,也不是珠宝。
是一叠照片,和一些手写的信件。
照片上的人,是他的“父母”。比他记忆中商业杂志上的形象要年轻,笑容真切。有些是家庭合影,**是这间公寓还未装修时的毛坯样子。还有一些,是父亲与不同人的合影,看起来像是商业伙伴或朋友。
信件是母亲写的,笔迹娟秀,内容多是生活琐事和对年幼儿子的牵挂。但在其中一封信的末尾,有一行字被用力划掉,但依稀可辨:
“……然轩还小,那些人就迫不及待了……你千万小心,尤其是‘项目’的事,别太相信……”
“项目”?什么人?
汪然轩眉头紧锁。他快速翻阅其他信件和照片,在一张父亲与几个人的合影背面,发现了一行用钢笔写的小字,字迹是父亲的:
“新港开发区奠基留念。左起:王董、我、林总、徐董(欣汐父)、赵局。”
照片上,父亲站在中间,笑容温和。他左边是一个笑容满面的胖男人(王董),右边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林总)。父亲身后稍远一点,站着一对父女,父亲面容严肃(徐董),女儿看起来只有十几岁,表情冷淡——正是少女时期的徐欣汐。
而最右边那个被称为“赵局”的男人,穿着行政夹克,背着手,笑容标准,眼神却看向镜头之外,显得有些疏离。
新港开发区……汪然轩快速搜索原主的记忆,只有零星印象,好像是父亲生前主导的最后一个大型地产项目,后来似乎出了什么问题,不了了之。再之后不久,父母就因意外去世。
意外?
特种兵的直觉让他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他将照片和信件小心收好,放回文件袋。这个保险柜,原主大概很久没打开过了,或许早已忘记了里面的东西。
但这些东西,可能比外面那座金山,更接近真相。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汪然轩眼神一凛,迅速将文件袋放回保险柜锁好,整理了一下表情,走向门口。
可视门禁屏幕上,是一张陌生的男人脸,穿着物业维修的制服,笑容可掬。
“汪先生**,物业检查楼顶消防设施,需要从您家阳台外沿过去,方便开门吗?”
理由听起来很正当。
但汪然轩看了一眼对方的手。虎口有厚茧,站姿虽然随意,重心却非常稳。
这不是普通物业维修工的手和站姿。
“不方便。”汪然轩对着话筒,声音冷淡,“我阳台有私人物品。你们从隔壁单元走吧。”
说完,他直接关闭了可视系统。
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脚步声远去。
汪然轩靠在门上,眼神冰冷。
徐欣汐的警告言犹在耳。而他回家不到一小时,“不该惊动的东西”,似乎就已经找上门了。
这座用遗产堆砌的豪华堡垒,原来四面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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