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妹妹的秘密------------------------------------------。“真正的危险”是什么意思了。，树冠将光线完全遮蔽，只能靠月光石照明。空气中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液化，但同时也充斥着一种诡异的气息——苏夜形容不上来，硬要说的话，像是“死亡”的味道。。，最强的妖兽不过是元婴期。但在内层，随便遇到的一只都是化神期起步。有一次他们甚至远远地感应到了一股渡劫期的气息，吓得所有人绕了三十里路。，内层的时间流速似乎也在变化。，有些地方的时间快，有些地方的时间慢。快慢相差可能达到三到五倍。也就是说，他走一步路，可能就“穿越”了几个时辰的时间。“这就是时间扭曲。”姜衍解释道，“万道森林的空间本身就是扭曲的，内层的时间扭曲更严重。你要小心，别走丢了。一旦迷失在时间乱流中，你可能再也回不来。”——这是洛青璃给所有人的，绳索上有空间印记，可以防止走散。。，苏夜紧随其后，四个天道宗弟子垫后。，前面突然出现一片空地。，站着一个人。，身穿鹅**的裙子，扎着双马尾，圆圆的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大脑一片空白。
苏小棠。
他的妹妹，苏小棠。
“哥哥！”
少女看到苏夜，眼睛一亮，小跑着冲了过来。
苏夜下意识地想躲，但少女已经扑进了他怀里。
“哥哥！你终于醒了！我等了你好久好久！”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们说你在闭关，不让我见你。可我知道，你一定是出事了。我每天都在你闭关的地方等你，等了一千年……”
苏夜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少女抱着。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苏小棠怎么会在这里？她怎么进入万道森林的？她怎么知道他会来这里？她为什么还是十五岁的样子？难道她也沉睡了千年？
“系统，测算苏小棠！”
测算中……
结果：
姓名：苏小棠（疑似）
修为：筑基期
特殊状态：？？？
隐藏信息：？？？
死亡概率：0%
但……
隐藏危险度：99%
建议：保持距离！
99%的隐藏危险度？
苏夜的心沉到了谷底。
“小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推开少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我跟着哥哥来的呀。”苏小棠眨了眨大眼睛，“哥哥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吧？你从青玄山逃出来的时候，我就一直在你后面。”
苏夜愣住了。
他从青玄山逃出来的时候，身后只有陈墨渊。如果苏小棠真的跟着，不可能不被他发现。
“她骗你的。”姜衍的声音响起，“小子，离她远点。这个女人的实力绝对不止筑基期。”
“小棠，你到底是谁？”苏夜后退了一步。
苏小棠的笑容僵住了。
“哥哥，你怎么这么问？”她的声音有些委屈，“我是小棠啊，你的妹妹。”
“我妹妹苏小棠，千年前就死了。”苏夜冷冷道，“在我沉睡之前，她就死于一场意外。”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洛青璃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一幕。四个天道宗弟子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苏小棠沉默了。
良久，她叹了口气：“哥哥，你还是发现了。”
“你到底是谁？”
“我是小棠。”少女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但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小棠。我叫苏小棠，是……被制造出来的。”
“制造？”
“对。就像你被制造出来一样。”
苏夜的大脑嗡地一声。
“你什么意思？”
“哥哥，你真的以为你是穿越者吗？”苏小棠歪着头，看着他，“你真的以为，你脑海中的那些记忆，是真实的吗？”
“什么……”
“你的记忆，是被植入的。你来自地球的记忆，是被制造出来的。你不是穿越者，你就是这个世界的人。你的记忆，被清玄真人动过手脚。”
苏夜感觉天旋地转。
“不可能……”他喃喃道。
“不信你问圣女。”苏小棠看向洛青璃，“圣女，你也知道真相，对吧？”
洛青璃没有否认。
“洛圣女，她说的是真的吗？”苏夜的声音有些颤抖。
洛青璃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是真的。千年前，清玄真人找到了我，让我帮忙布置了一个阵法。那个阵法的作用，就是修改你的记忆。”
“为什么？”
“为了保护你。”洛青璃的眼神有些复杂，“你的长生道种太特殊了，如果不隐藏你的真实身份，你早就被大荒的老怪物们瓜分了。清玄真人想出的办法是，给你植入一段“穿越者”的记忆，让你的灵魂产生‘外来者’的特征。这样，别人就查不到你的来历，以为你真的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而长生道种，也会因为灵魂的改变而进入‘休眠’状态，延缓成熟。”
苏夜呆呆地站在原地，久久无言。
所以，他不是穿越者？
他脑海中的那些关于地球的记忆，全是假的？
那些记忆那么真实——他记得自己是一个社畜，每天挤地铁上班，被老板骂，被同事排挤。他记得自己熬夜看小说，看到一本《开局长生万古，苟到天荒地老》，然后穿越了。
这些都是假的？
“系统，告诉我真相。”
叮！
检测到宿主强烈情绪波动
正在解锁部分封印信息……
解锁进度：1%
信息内容：宿主的灵魂确实来自另一个世界，但不是地球
具体来源：未知
清玄真人植入的记忆，是对真实记忆的“覆盖”，而非“创造”
建议：继续探索，解锁更多信息
苏夜松了一口气。
他的穿越者身份是真实的，只是穿越前的记忆被覆盖了。
“小棠，那你呢？你是什么？”
苏小棠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我是哥哥的‘影子’。”她说，“清玄真人创造了我，用来保护哥哥。我的使命是，在哥哥遇到危险的时候，代替他死。”
“代替……我死？”
“对。我的身体是用哥哥的血肉和清玄真人的道种炼制而成的。我和哥哥共享生命，如果哥哥受了致命伤，我可以承受一半的伤害。但如果哥哥死了，我也会死。”
苏夜的心猛地一抽。
他想起了一千年前，苏小棠“死”的那天。
那天，他正在山上修炼，突然感应到苏小棠的生命气息消失了。他疯了一样地跑回住处，只见苏小棠倒在地上，浑身是血。
清玄真人说是意外，让他不要太难过。
但现在看来，那根本不是意外。
“小棠，那一次‘死亡’，是假的？”
“是真的。”苏小棠抬起头，眼中带着泪光，“那一次，我真的死了。但清玄真人用阵法把我复活了。因为我的使命还没完成。”
“从那以后，我就一直沉睡在青玄山的地底，等待哥哥苏醒。千年过去了，我的身体开始腐烂，清玄真人用阵法维持着我的生命，但每次醒来，我都能闻到身体腐烂的味道。”
苏夜的眼眶红了。
他想起了第一次系统测算苏小棠时，显示的“隐藏危险度99%”。原来那不是危险，而是……真相。
“哥哥，你不要难过。”苏小棠笑了笑，“我能见到你，就很开心了。”
苏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洛圣女，你早就知道小棠的存在？”
洛青璃点头：“清玄真人布置阵法的时候，是我帮忙维持的。”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告诉你没有意义。你的记忆被覆盖了，就算告诉你，你也不会相信。”
苏夜沉默了。
他看向苏小棠，少女正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小棠，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跟着哥哥。”苏小棠毫不犹豫地说，“我要保护哥哥。”
“但你的实力……”
“没关系，我还有底牌。”苏小棠神秘地笑了笑，“清玄真人在我体内封印了一道攻击，可以在关键时刻使用。那道攻击的威力，相当于大乘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苏夜倒吸一口凉气。
大乘期全力一击？那是可以毁**地的力量！
“但只能用一次，对吧？”洛青璃淡淡道。
苏小棠的笑容僵住了：“圣女说得对，只能用一次。”
“那就留着。”苏夜说，“到了关键时刻再用。”
苏小棠用力点头。
队伍继续前进。
多了苏小棠，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四个天道宗弟子明显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女有戒心，但圣女没说话，他们也不敢多嘴。
洛青璃走在最前面，依旧面无表情。
苏夜走在苏小棠旁边，脑海中乱成一团。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但不知道从何问起。
“哥哥。”苏小棠突然拉了拉他的衣袖。
“嗯？”
“我觉得圣女有问题。”
苏夜一愣：“什么问题？”
“她说她需要你帮忙进入永恒之塔，但我觉得没这么简单。”苏小棠压低声音，“她看你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把钥匙，更像是在看一个……久别重逢的人。”
苏夜沉默了。
他想起了洛青璃之前说的话——“你很像一个人”。
“你认识洛青璃吗？”他在心中问姜衍。
“不认识。”姜衍说，“但老夫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洛……上古时期有一个大能，也姓洛。不知道有没有关系。”
“上古时期的大能？多大？”
“至少是十万年前的人物。那时候，万道森林还不叫万道森林，叫‘万界之森’。”
十万年前？
如果洛青璃真的是那个大能的后裔，那她的年龄……
算了，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