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方算计------------------------------------------。。，驱散了一部分黑暗。火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明灭不定。，闭着眼睛，但并没有睡着。。监测中……：周围一里范围内：洛青璃——正在与天道宗弟子交谈：关于永恒之塔的进入方法：67%：苏小棠——正在篝火旁发呆：安静：陈墨渊——？？？！系统探测到远距离锁定：？？？
锁定强度：极强
建议：保持警惕！
苏夜的心一紧。
陈墨渊已经锁定他的位置了？
但他明明在万道森林，外界进不来，陈墨渊是怎么锁定他的？
“是天机盘。”姜衍的声音响起，“天机盘可以推演天机，预知未来。陈墨渊应该是用天机盘推演了你的位置。虽然万道森林隔绝了空间，但推演是超越空间的。”
“那怎么办？”
“没办法。除非你能找到一个屏蔽天机的地方，比如永恒之塔。永恒之塔本身就是上古大能用来屏蔽天道的，天机盘推演不到那里的情况。”
永恒之塔。
又是永恒之塔。
苏夜咬牙，睁开眼，看向洛青璃。
洛青璃正和天道宗弟子说着什么，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洛青璃站起身，走到苏夜面前，蹲下身：“睡不着？”
“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你到底想利用我做什么。”
洛青璃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如果我说，我不想利用你，你信吗？”
“不信。”
洛青璃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在笑：“你比我想象的聪明。”
“那你告诉我真相。”
“真相……”洛青璃抬起头，看向头顶的树冠，“真相是，我认识你。”
“什么？”
“我说，我认识你。不是现在的你，是很久以前的你。”
苏夜愣住了。
“你不要误会。”洛青璃淡淡道，“我的意思不是说你是某个老怪物转世。我的意思是，你的灵魂，和我认识的那个人的灵魂，来自同一个地方。”
“什么意思？”
“你知道这个世界之外，还有什么吗？”
苏夜沉默了。
他想起了清玄真人留下的留影——“这个世界，可能只是一个牢笼”。
“你的意思是，我们的世界是被创造的？”
“不止是被创造的，更是被‘设计’的。”洛青璃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包括天道，包括道种，包括所有的修行体系，都是被人设计好的。而设计这一切的人，就在万道森林的最深处。”
“永恒之塔？”
“永恒之塔是入口。塔的深处，才是真正的答案。”
苏夜深吸一口气。
他从没想过，这个世界的真相会如此荒谬。
“所以你进入永恒之塔，不是为了道种原石？”
“道种原石只是顺带。我真正要的，是真相。”洛青璃站起身，“好了，话说到这里就够了。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就要进入万道森林的核心区了。”
她转身离去。
苏夜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在心中问姜衍：“你觉得她的话可信吗？”
“有一部分可信。”姜衍说，“但她也隐瞒了很多。比如，她为什么会认识你的灵魂？她到底活了多久？这些问题，她都没回答。”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合作，但留一手。”姜衍沉吟片刻，“小子，老夫教你一个方法。你可以用长生道种的力量，在你的灵魂深处种下一枚‘种子’。如果洛青璃想对你不利，你可以引爆种子，与她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那不是还是死？”
“至少可以拉个垫背的。”
“……你狠。”
苏夜闭上眼睛，开始按照姜衍教的方法在灵魂深处种下种子。这是一种极为隐秘的秘术，除非灵魂境界远**，否则不可能发现。
种子种下后，苏夜才稍微安心了一些。
他正要入睡，系统突然又弹出一条提示：
检测到异常！
苏小棠正在与洛青璃交谈
交谈方式：神识传音
内容：未知
建议：尝试**
苏夜犹豫了一下，决定冒险。
他让系统尝试**苏小棠和洛青璃的神识传音。虽然系统残缺，但这种低强度的**还是可以做到的。
片刻后，系统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对话内容：
“他……知道……了吗……”
“还没有……但迟早……会……”
“如果……他……真相……怎么办……”
“那就……告诉他……真相……但……不是现在……”
“你……真的……要……那样做……”
“我没有……选择……”
对话到这里就断了。
苏夜的心情很复杂。
从这些断断续续的对话中，他听出苏小棠和洛青璃早就认识，而且她们在隐瞒某种“真相”。
这个真相，很可能和他有关。
到底什么是真相？
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清玄真人为什么要覆盖他的记忆？
洛青璃为什么说认识他的灵魂？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缠绕在苏夜的心头，让他无法入眠。
后半夜，他终于抵挡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睡梦中，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一片无尽的虚空中，面前是一扇金色的大门。门上刻着古老的符文，符文流转，散发着光芒。
他伸手推门，门却纹丝不动。
“放弃吧。”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苏夜回头，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站在不远处。男子的面容模糊，看不清五官，但给苏夜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
“你是谁？”
“我是你。”男子说，“或者说，我是你的一部分。”
“什么意思？”
“你的记忆被覆盖了，但被覆盖的部分，在我这里。如果你想找回真正的自己，就来永恒之塔找我。”
“你到底是谁？！”
“我告诉你了，我是你。我是被封印在永恒之塔中的‘你’。清玄真人把你的灵魂分成两半，一半留在你体内，一半封印在永恒之塔中。你现在的记忆，是不完整的。只有找回我，你才能成为完整的你。”
苏夜猛地惊醒。
浑身冷汗。
他大口喘着气，心脏剧烈跳动。
“姜前辈！”
“怎么了？”姜衍的声音响起。
“我做了个梦……不，不是梦。是某种预兆。永恒之塔中封存着我的一半灵魂！”
“什么？！”姜衍显然也被这个消息震惊了，“不可能！灵魂**这种事，就算是上古大能也做不到。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清玄真人根本不是普通的仙人。也许……他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得多。”
苏夜咬牙。
如果梦是真的，那他必须进入永恒之塔。
不是为了洛青璃，而是为了他自己。
天色微亮。
洛青璃叫醒了所有人，准备出发。
苏夜跟在队伍后面，脑海中一直在思考那个梦。
苏小棠走在他身边，时不时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小棠，你有话想对我说？”苏夜主动开口。
苏小棠犹豫了一下，小声道：“哥哥，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对你撒了谎，你会原谅我吗？”
苏夜的心一沉。
“那要看是什么谎。”
“……也是。”苏小棠低下头，“算了，当我没问。”
苏夜看着她的侧脸，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还是那个从小就粘着他的妹妹吗？
或者说，她从来就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妹妹？
队伍在沉默中前进。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建筑轮廓。
永恒之塔。
塔身高耸入云，通体漆黑，表面布满了复杂的纹路。塔身周围环绕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晕，那光晕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醒目。
洛青璃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苏夜：“到了。接下来，就看你了。”
苏夜深吸一口气，向前走去。
当他靠近塔身十丈范围时，丹田中的长生道种突然发出强烈的金光。
金光与塔身上的光晕共鸣，塔门缓缓打开。
门内，是一片无尽的黑暗。
苏夜回头看了一眼洛青璃和苏小棠，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身后，塔门轰然关闭。
黑暗中，一个声音响起：“你终于来了。”
苏夜抬头，只见虚空中悬浮着一枚金色的种子。
那枚种子，和他丹田中的长生道种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