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好像变了一个人------------------------------------------，堂屋的方桌上，一盏煤油灯静静燃着。雷振国把利害关系跟雷光辉分析了，掏出一支香烟，就着灯上的火苗点上，吐了口烟雾，最后说道：“如果王清清能接受你去**，还有商量的余地，如果她执意要自己去，你也不要怪我们，一来我们是为你着想，二来，**管着呢，我们也无能为力。”：“没问题。只要我能去，清清那边，我去说。就是不知道光明……**在做光明的工作，你们都是亲兄弟，可不能再闹得不可开交了。”，脚步声响起，田素芹和雷光荣、雷光辉齐齐来到面前。“老二，这次老三主动让给你。你个混小子，还把老三头砸破了，不该跟他道个歉吗？”田素芹数落了一番。，顺嘴说了句：“对不住了，光明！别跟我道歉，你要砸的人，是大哥。得向大哥道歉！”，把雷光荣推到前面。，想说点什么，又被雷光荣按到凳子上。“道不道歉倒是次要的，都是兄弟，以后别那么冲动。”雷光荣宽容地笑笑。：“振国，老三高中也毕业了，老二的事定下来了，你看能不能再想个什么法子，给老三也安排安排？”，憋着嘴角，似在思考。：“听说咱们村学校下半年要多招一个民办班，要不你去找找村干部，给老三弄个民办老师的名额？”
雷振国虽说离开西关村，去县里工作，怎么说也是**干部，在村里人缘也好。尤其是支书谢成海，和他年龄相仿，也是从小一块玩的好伙伴。那一年，谢成海报名参军，几年后复员回来，就一直担任村里的支书。而雷振国机缘巧合，招工进了公社粮站，临时工转正，后来提干，去了县***。
“光明，你的意见呢？”雷振国转向雷光明。
“我随便！”
“好，改天我找成海说说，不过，能不能成，不敢保证。”
雷光荣提醒道：“好像民办老师由村里提名，还得镇上批准，是镇上学校的校长还是镇长决定，我就不大清楚了。”
“这个就不用操心了，程序上的事，成海比我们清楚，他当了这么多年的村支书嘛。”雷振国面色轻松了些。
田素芹插嘴道：“要不，找个时间，把谢支书请到家里来，说话方便些？”
“也成。你弄两个菜，我也很久没跟成海喝几盅了。”
老两口觉得老三一定心里很不舒服，努力找补。
“不用。”
冷不丁雷光明嘴里冒出两个字。
“老三，你说什么不用？”田素芹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说，你们不用为**心。当不当民办老师，无所谓。”
雷振国还想说什么，被田素芹拉住了。两个人愣愣地看着自己的三儿子，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这个从小看到大的老三，说话的语气，看人的眼神，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
以前回家话很多，今天从医院回来，话变少了，而且似乎对什么都无所谓了。莫非脑袋被砸傻了？
雷光荣和雷光辉也怔怔地望着雷光明。他们都感觉光明好像变了，可又说不上来哪里变了。那双眼睛，不再像以前那样清澈见底，而是多了一层看不懂的东西，像是隔着一层薄雾在看人。
雷振国端起茶缸，喝了一口，以一种轻松的语气，询问道：
“老三，你是不是还想复读？如果你想，我支持你。”
这年头，考大学是农家孩子最好的出路。有的人甚至接连复读好几年，有最终考上了的，也有纯属浪费几年时光的。雷光明把**的名额让了出来，又对当民办老师兴趣不大，雷振国能想到的，就是孩子心里可能还憋着劲，这次预选失利，再复读一年，说不定还有机会。
雷光明还是摇了摇头：
“我还没想好。今天累了，我想先去休息。”
“好好好！医生也说，要多休息。早点**躺着吧。”
田素芹说着，从墙台上拿过一盏煤油灯，凑到方桌上的煤油灯火苗上，接上火。一只手端着，一只手掌半遮着，朝雷光明的屋子走。
“妈，我自己来。”
雷光明从母亲手中接过煤油灯，回身对堂屋的众人招呼了一声：“我去睡了。”
关上房门，却没有睡意。
他并不犯困，他现在迫切想弄清楚那个灵通空间，到底有什么功用。
独坐灯下，凝神定气，那个通往2026的灵通空间，怎么才能进去呢？
空间！空间！空间开门！
他在心里呼喊。
然而一丝异象也没有。
上次进入空间，是被二哥拿木凳砸晕了。难道还要再晕过去，才行吗？以前看玄幻网文，不都是一个意念，就能随意进出空间吗？还能一个意念，就把想要的东西，瞬移到空间里收藏起来。
自己这个空间，怎么跟个保险箱一样，找不到密钥，还开不了？
他抓起身旁的木凳，朝自己脑袋上比划了半天，到底下不去手。
又想把牙一咬，往墙上撞去，摸了摸额头上的纱布，缝了针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摇了摇头，这个办法也不行！
折腾半天，不得其法。
会不会睡着了就能进入空间了？昏迷和睡着，都是无意识状态，这特么也太离谱了吧？自己的金手指，自己不能随意掌控，还得等一个时机，一个自己完全没有意识的时机？
雷光明撩开蚊帐，钻到床上，又从帐帘伸出头来，把煤油灯吹灭。
在床上辗转反侧，却怎么也不能入睡。眼睛透过薄纱蚊帐，盯着窗外的夜空，繁星闪烁的天空，跟上一世自己头顶灰蒙蒙看不到几颗星星的天空，是同一片天空吗？
外面没有动静，家里**概都睡了。树上的蝉，噤了声。远处稻田里，蛙声响成一片。屋外的黄狗，低低地吠叫两下，又安静了。
到后半夜，雷光明终于支撑不住，迷迷糊糊睡着了。
“叮咚！”门铃声在梦中响起，雷光明腾地弹跳起来，睁眼一看。
这叫什么？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惊喜地发现，自己果然又来到了灵通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