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本不敢开口。
因为她发现了一个让她恐惧的事实。
沈婠说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在她心窝子里。
她那些从未宣之于口的想法，那些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算计，那些连贴身宫女都不知道的秘密。
沈婠全都知道。
怎么知道的？！
这个废后，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想问，本宫怎么知道的？」
沈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苏云若猛地抬头，撞上沈婠那双眼睛。
冰冷。
透彻。
像一面镜子，照着她心里所有的龌龊和恐惧。
「苏云若，」沈婠收回剑，转身背对着她，「你不是一向最善解人意吗？怎么，连这点小事都想不明白？」
苏云若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太后的銮驾到的时候，冷宫外面的雨已经彻底停了。
天边挂着一轮血色的夕阳。
太后从轿子里出来，一眼就看见了满地狼藉的冷宫倒塌的石柱，满地哀嚎的御林军，脸色惨白的皇帝，瘫软在地的苏云若，还有站在所有人中央、手持长剑的沈婠。
「反了！」
太后厉喝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十年深宫的威严。
「沈氏！你身为废后，持剑逼宫，殴打嫔妃，这是**大罪！你沈家满门忠烈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沈婠转过头。
看着这个曾经是她「母后」的女人。
太后的头顶，浮着一行字：
沈家军中有异动，必须尽快除掉沈婠。苏家已经答应哀家，只要沈氏伏诛，立刻调兵拱卫京师。
沈婠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问系统：「这个太后，知道苏家要**吗？」
系统答得很冷淡：「知道。她不但知道，还默许了。条件是苏家保她做**太后。」
「明白了。」
沈婠抬起剑。
剑尖对准了太后。
「沈氏，你敢！」
太后话音未落，沈婠的剑已经挥下。
太后头上的凤冠被齐齐削成两半，滚落在地。
满头白发散落下来。
太后踉跄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
「你、你、你」
「太后娘娘，」沈婠收剑入鞘，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臣妾还尊您一声太后，是因为臣妾曾经真心敬重过您。但您心里那点事，臣妾现在全都知道了。所以，您不必再装了。」
她抬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