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疯似地把所有东西都扔进包里，甚至顾不上折叠。他冲出家门，按响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空无一人。他冲进去，按下了一楼。
电梯下行。数字从6变成5，变成4。
突然，电梯猛地一震，停住了。
“叮——”
楼层指示灯疯狂闪烁，紧接着，刺耳的警报声响彻轿厢。赵磊被困在了半空中。
十几分钟后，维修人员赶来，用三角钥匙打开了电梯门。
“怎么回事？”赵磊狼狈地爬出来，浑身被冷汗湿透。
维修工是个一脸倦容的大叔，他检查了一下控制面板，皱着眉说：“线路没问题啊。可能是……电压不稳？这老楼的通病。”
赵磊逃也似的冲出楼栋。外面的阳光刺眼得让他流泪。他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长途汽车站。”他的声音还在发抖。
车子驶过一座高架桥。赵磊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呼吸。只要离开这座城市，只要离开这个街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哗啦啦……
很轻，很遥远，但在嘈杂的车流声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赵磊猛地睁开眼。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他僵硬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声音，是从他的背包里传出来的。
那个登山包就放在他的腿上。此刻，包的底部正慢慢洇出一团湿痕。那湿痕的颜色，是淡红色的。
而且，那该死的流水声，正透过厚实的帆布面料，闷闷地传出来。就像有人在他的裤*里打开了一个水龙头。
赵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颤抖着手，拉开了背包的拉头。
里面的衣物已经被浸透了。一件白色T恤变成了粉红色，正在往下滴水。而那流水声的源头，竟然是……他的手机。
他的智能手机，屏幕是黑的，但机身却在震动，发出嗡嗡的声响，配合着那流水的节奏。
赵磊尖叫着把包甩到车窗外。
“你疯了吗！”司机猛踩刹车，愤怒地回头。
赵磊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滚到了马路上。那包落在绿化带里，还在往外渗着红色的液体。
他抬头看向远去的楼房，视线穿过层层叠叠的建筑，仿佛还能看到顶楼那个窗户，以及窗户里那个不断流出血水的洗手池。
他被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