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了。不是物理上的困住，而是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像***一样寄生在了他的生活轨迹里。
二
赵磊在附近的廉价旅馆住了一晚。第二天，他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回到了出租屋。
不是为了勇敢，而是因为他查了***余额。他连买一张离开这座城市的长途车票都不够。
他必须面对这个问题。不是逃避，而是解决。
他开始了调查。
首先，他找到了这栋楼的物业。那是一个位于地下室的小房间，昏暗潮湿，只有一个叫老陈的头颅从报纸上方抬起眼皮。
“顶楼那套房子，以前住过什么人？”赵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老陈慢吞吞地放下报纸，从抽屉里翻出一本厚厚的登记册。“602啊……”他喃喃自语，“住了有个三四年了吧。是个女孩子，叫林晓雨。”
“她怎么了？”
“还能怎么着，”老陈叹了口气，“为情所困呗。男朋友劈腿，还要跟她分手。那姑娘也是想不开，就在自己家里……”
老陈指了指天花板。“割腕了。”
赵磊感觉喉咙发干。“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死了呗。”老陈的语气很平淡，“**来了，法医来了，折腾了大半夜。听说当时浴室里全是血，水龙头一直开着，想把血冲下去，结果越冲越满。那场面，啧啧。”
“水龙头……一直开着？”赵磊的声音在颤抖。
“是啊。据说那姑娘死的时候，手还伸在水龙头下面，像是要接水，又像是要关水。谁知道呢。”老陈重新拿起报纸，“后来房子空了好久，说是**不好。最近才重新装修租出去。怎么，有问题？”
赵磊已经听不进去了。他失魂落魄地走出地下室，脑子里全是老头描述的画面：一个绝望的女孩，在浴室里，手腕上的血染红了整个洗手池，而水龙头开到最大，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一切，也记录了一切。
他回到了602室。站在卫生间里，他看着那个银色的水龙头，第一次觉得它不再是一个冰冷的金属制品，而是一个连接阴阳的开关。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那个开关。金属的触感冰凉刺骨。
“我知道是你。”赵磊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道，声音沙哑，“林晓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