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联系房东，撬开门才发现人已经没了，就靠在床头那面墙上，身子紧紧贴着墙纸，人都僵透了。”
我心口猛地一沉，头皮瞬间发麻，下意识追问：“那后来呢？房子收拾干净就直接往外租了？没做过消杀、没规整过墙体？”
“收拾是简单收拾了，擦了地，换了被褥，刷了遍浅漆，贴了新墙纸遮晦气。”张婶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忌讳，“但老住户都清楚，那床头墙里头，是空的。早年盖楼的时候，顶楼施工偷工减料，床头位置不是实心承重墙，是空心夹层隔墙，里头塞满了建筑垃圾、废旧木板、碎砖烂瓦，缝隙又多又深，四通八达。那女人走后没多久，夜里就常有住户听见六楼有爬墙声、蹭墙声，还有人见过床头墙纸莫名鼓包，跟你说的一模一样。”
我喉咙发干，声音发紧：“那为什么没人管？不找人拆开墙体看看？不彻底整治一下？”
“谁敢拆啊？”张婶下意识压低声音，往楼上瞟了一眼，满眼忌惮，“这片老楼都有说法，空心墙里容易藏阴东西，沾了生人气息就容易赖着不走。老话讲，墙不空，鬼不栖，墙一空，邪祟拢。夹层墙常年不见光、不通风，聚阴聚晦，最容易养不干净的东西。再说了，真拆开了，里头万一掏出点不该看的、说不清的东西，谁负责？谁都不敢沾这个麻烦，宁可空着、低价租出去，也不愿多管闲事。”
我瞬间想起房东老**那两句叮嘱，后背又是一阵刺骨发凉。原来不是老人无端**，是真真切切出过事、藏着忌讳。
白天我仔细检查了全屋墙面，别的位置都完好无损，结实平整，唯独床头那面墙，凑近了能闻到一丝淡淡的、散不掉的阴冷潮气，不像是普通墙体返潮，反倒像是常年封闭、捂出来的死气。我用拳头轻轻敲了敲墙面，别处都是厚实沉闷的实心回声，唯独床头那一片，声音空空荡荡，回音发飘，里头确确实实是空的，藏着宽大夹层。
我动过念头，干脆收拾东西，连夜搬走，不退押金也无所谓，保命要紧。可转头一算现实，当下工作不好找，工资压得低，手里存款不多，重新找房、搬家、重新交押金，又是一笔不小开支，一下子根本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