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己的经历写了下来。
密码、符号、日记里的那些隐晦的记录——他把证据藏在那些看似普通的文字里，等着有一天被人发现。
等着她来发现。
第 6 章：审判
官司打了整整一年。
**那天，沈瑶穿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装，头发盘起来，脸色平静。
沈昭没有出庭。
他的律师说他"身体不适，需要静养"。
法庭上，法官宣布了判决结果：
《黎明将至》著作权归陈骞遗产继承人所有；沈昭及涉案机构共同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三百二十万元；沈昭公开致歉。
宣判的那一刻，法庭里响起了掌声。
沈瑶没有鼓掌。
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那份判决书，眼眶有点发热。
一年了。
整整一年。
她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林记者。
林记者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赢了。"
"这不叫赢。"沈瑶说，"这叫讨回公道。"
她把判决书复印了三份，一份放进父亲的速写本里，一份寄给了在**读博的同学，一份留给了自己。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把这些年收集到的所有证据——速写本、日记、书信、鉴定报告、调查报告、判决书——全部整理成了一份详细的档案，命名为"陈骞案资料汇编"。
这份档案有一千多页。
她把它寄给了三家媒体：一家中央级媒体，一家省级媒体，一家艺术行业的垂直媒体。
然后她等着。
三家媒体都没有发。
中央级媒体说"这个问题太敏感，需要进一步核实"；省级媒体说"我们已经上报，等待上级指示"；艺术行业的垂直媒体说"对不起，我们不想惹这个麻烦"。
她笑了笑。
意料之中。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一个人站出来说话，所有人都会假装没听见。不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是他们不想知道。
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把那份档案的电子版上传到了一个专门存储资料的云盘里，然后把链接发给了林记者。
"如果有一天我出了什么事，"她在邮件里写道，"这份资料就是我的遗书。"
林记者回了一句话："你不会出事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让我想起了那个年代。"他在邮件里写道，"那个年代的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