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眼那两箱金银，“赵东家拿回去。本官虽然穷，但穷有穷的骨气。拿了不该拿的钱，晚上睡不着觉。”
赵永昌的脸慢慢沉了下来。他从商二十年，见过的官员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清廉的有，**的有，但像沈砚这样把银子摆在面前还面不改色的，不多。
“沈大人，”赵永昌的声音冷了几分，“大人知不知道，上一任盐铁转运使是怎么被罢官的？”
“知道。”沈砚说，“他收了你的钱，帮你在账目上做了手脚，被人告发，革职查办，流放岭南。”
赵永昌眯起眼：“大人既然知道，就该明白，在这衙门里做事，不是非黑即白的。”
沈砚笑了，那个笑容很淡，但眼底的光很冷。
“赵东家，本官不需要你来教怎么做官。”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朝外喊了一声，“来人，送客。”
赵永昌的脸色铁青。他没有再说什么，拱了拱手，转身走了。那两箱金银被随从抬了出去，沉甸甸的，压得抬箱子的木杠吱呀作响。
沈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衙门口，慢慢坐回椅子上，端起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前世的他收了那两箱银子，然后花了五年时间还债，最后还是没还清。赵永昌在他落难的时候不仅没有帮他，反而落井下石，把他供出去当替罪羊，保住了自己。
那两箱银子，买的不只是盐引，是他的命。
这辈子，他不会卖给任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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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暗流
转过天来，消息就传遍了京城的角角落落。
盐铁转运使沈砚，拒了永昌号赵永昌的银子，把两箱金银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这在京城权贵圈子里掀起的波澜，不亚于一场小**。
长宁侯府炸了锅。
顾衍之把沈砚叫到书房，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斥责：“沈砚！你长没长脑子？赵永昌是什么人？他是皇商！背后靠着的是淑妃娘娘！你得罪了他，就是得罪了淑妃，得罪了淑妃就是得罪了二皇子！你以为你一个从三品的转运使能扛得住？”
沈砚垂手而立，不辩驳，不解释，只是安静地听着。
顾衍之气得在书房里来回踱步：“侯府花了多大的代价才把你塞到这个位置上？你倒好，第一天就得罪了最不该得罪的人！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