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书名:他把我当替身,我却死在了他最风光那天  |  作者:栀清明  |  更新:2026-05-08
棠照片笑了笑,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银簪子扎进心口的那一刻,感觉没有想象中那么疼。
温热的液体渗出来,顺着指缝淌下去,把戏服上的金线凤凰染得更加扎眼。我看着那只凤凰被血色染成彤红,脑子里没想什么要紧的事。我想的是那年商州,腊月里,城南戏台子上,我第一次唱《游园惊梦》。台下喝彩如雷,班主当场多给了二两银子。
那个小戏子,她再也没回来过。
沈砚戈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大概是听人通报,说正堂里有动静,进来就看见我跪在**上。戏服背后一**深红的湿痕,地上的血迹从**一直洇到门槛。
他先是喊了一声“孟秋蝉”,我没应。他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了点别的意思,他也顾不上。
他三步并两步过来,翻过我的脸。我已经凉了。
他拨开我胸口的戏服,看到那根簪子。簪头那只蝉,清清楚楚地露在外面,好像要破土而出。他愣住了。
据哑姑后来比划给我看——她扑进来时沈砚戈还蹲在我面前,一动没动。哑姑的尖叫把整个督军府的灯都点亮了。
沈砚戈站起身,一字未发。
他把所有人赶出去,自己关了门。哑姑趴在门缝上往里看,说他在正堂里站了一整夜,天亮之后自己在院子里打了个井水的手压泵,一遍一遍地洗手。把手洗脱了皮,洗出了血,还在洗。
而我不知道这些。因为我正飘在房梁上,看着自己的**。
死之后的事,说来没人信。我没走,像是被什么东西拴住了,哪儿也去不了。
我的灵堂设在正堂,沈砚戈命人把顾清棠的牌位撤了。他亲自盯着人撤的,一个字没说。下人在灵堂里挂了我的相片——一张二十二岁时的旧照,还是哑姑从箱底翻出来的。照片上的我穿着素色旗袍,没笑,眉眼清冷,但眼神还算亮堂,不像后来那么灰。
丧事办得不大,但该有的都有。来吊唁的人不多也不少,平城名流来了一半。另一半大概在观望,沈少帅府上死了个姨**,犯不着亲自跑一趟。来的那些人,满脸写着节哀顺便,心里想什么鬼知道。
我看见了玉春班的班主。他老了,胖了不少,脸上的褶子里夹着粉,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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