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们店里有狗的衣服吗？”
“……有的。”
“给我来十件。”
“女士，您养的是什么品种的狗？”
“我没养狗。”沈瑶笑了，“但是顾沉养了一条狗，一条不知好歹的狗。我要给那条狗买衣服，让他每天穿着我买的衣服出门，恶心死他。”
SA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这并不妨碍她拿出POS机。
滴——
第一笔消费：438万。
沈瑶盯着系统面板上跳出的数字，心跳漏了一拍。
消费记录：爱马仕，438万。当前返利倍数：100倍。已到账返利金额：4.38亿。
宿主，你的心跳飙到140了。
“闭嘴，让我享受一下。”
接下来是一个小时的血洗商场。
香奈儿：320万。
LV：280万。
卡地亚：560万。
梵克雅宝：430万。
FENDI：190万。
CELINE：150万。
乐高旗舰店：22万。
沈瑶站在乐高店里的时候，店员看她的眼神已经不太正常了。一个穿着二十九块九T恤的女人，一次性买了二十万的乐高，还特别指名要那款泰姬陵——一万两千片的那种。
“女士，这个拼起来很费时间的……”
“我知道。”沈瑶微笑，“我不拼，我就是想买。”
“那您买来做什么呢？”
“看着开心。”
店员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大概在想：这个女人一定是个精神病。
沈瑶不在乎。因为她确实是。
走出乐高店的时候，她已经花掉了两千三百万。
系统面板上的返利金额在疯狂跳动，像股票交易所的大屏幕一样令人亢奋。
当前总消费：23,800,000
已到账返利：23.8亿
系统建议：继续花，不要停。
沈瑶站在商场中庭，仰头看着天花板上巨大的水晶吊灯，忽然觉得自己像在做梦。
二***。
二十四岁的她，上辈子死在顾沉面前的时候，口袋里只有三百二十七块钱。
三百二十七块钱，是她全部的财产。
那三百二十七块钱，还是她攒下来想给顾沉买生日礼物的。
后来她死了，那三百二十七块钱不知道去了哪里。
大概是和她的命一样，轻飘飘地，就没了。
“系统。”她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