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问。
嗯？
“上辈子我给顾沉挡的那杯毒酒，是谁下的？”
系统沉默了两秒钟。
需要消耗100万解锁该信息。是否解锁？
“解锁。”
已解锁。毒酒是顾沉的白月光——苏念婉下的。她知道那杯酒是顾沉要喝的，但她没有阻止。因为她的目**来就是你——她知道你会替顾沉挡。
沈瑶站在原地，商场里的人来来往往，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女人正在经历一场迟来的真相。
“也就是说，”沈瑶慢慢开口，“苏念婉想杀的不是顾沉，是我。”
正确。
“顾沉知道吗？”
上一世他不知道。这一世，是否让他知道，由你决定。
沈瑶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让系统都沉默了三秒钟。
宿主，你的心率正在恢复正常，但你的笑容让我的数据库产生了警报。
“为什么？”
因为你在笑，但你没有在开心。
“系统。”沈瑶走进电梯，按下*1层——停车场，“你说得对，我没有在开心。因为开心这种事，在复仇完成之前，都是假的。”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在花钱。”沈瑶说，“花他的钱，赚我的钱，然后——让他跪着求我别走。”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看着镜面里的自己。
那张脸还是那张脸，但眼睛里多了一些东西。
一些以前从未有过的东西。
第三章 第一次正面交锋：你在心疼钱，我在心疼你
顾沉接到银行电话的时候，正在开董事会。
“顾总，您副卡今日消费异常，已达到两千三百万，请问是否要——”
“多少？”顾沉猛地站起来。
椅子发出一声巨响，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吓了一跳。
手机屏幕上跳出一串消费记录，顾沉的眼皮跳了跳。
爱马仕、香奈儿、LV、卡地亚……乐高？
乐高？？？
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二十万的乐高。
那个女人买二十万的乐**什么？她是打算用乐高盖一个新的别墅吗？
“停掉。”顾沉声音冰冷，“立刻停掉那张副卡。”
话音刚落，手机震了一下。
沈瑶发来一条消息，附带一张**——她戴着**卡地亚，坐在一堆购物袋中间，笑得像个刚从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