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车声。
她把文件塞回保险柜，关上柜门，手忙脚乱地跑回自己房间。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夜没睡。
第二天，她开始查我的下落。
但所有渠道的信息都是同一个结果——沈墨失踪，生死未卜。警方立了案，公司**封，铺天盖地的新闻都说我是携款潜逃的骗子。
“我知道不是的。”陆念薇的声音有点哽咽，“我知道你肯定出事了，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才二十岁，我没有证据，我爸爸经营了这么多年的人脉，我说出去谁信我？”
她选择了沉默。
这一沉默，就是三年。
“我每天都在刷你的新闻，”她说，“我想知道你是不是还活着。后来我发现所有关于你的消息都停了，就好像你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我以为你死了。”
直到一个月前，她在《心动信号》的嘉宾邀请函上，看到了季深的照片。
她说她第一眼就觉得眼熟。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但照片里那个人的眼神，让她想起三年前失踪的那个人。她开始疯狂搜索季深的履历，一个心理工作室的小老板，代表作都是些小众的婚恋咨询案例，履历完美得挑不出毛病。
但越完美，越可疑。
“后来我看了你在节目里的那期分析，看完以后我确定是你。”陆念薇的语气忽然变得坚定，“因为有几句话，你用得和三年前一模一样。那些句式，那些用词方式，不是随便能模仿出来的。”
我没有立刻回答。
窗外的城市慢慢安静下来，霓虹灯一盏接一盏熄灭，只剩下主干道的路灯还亮着。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凌晨两点二十三分。
“你想要什么？”我直接问。
“我想帮你。”她说，“让他付出代价。”
“为什么？他毕竟是你父亲。”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挂断了。然后我听见她轻轻笑了，那个笑声里带着点自嘲，带着点疲惫。
“因为他毁了我人生里唯一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飘进我耳朵里，沉重得像石子砸在玻璃上。
我想起来了。
三年前的陆念薇，十七岁，被她父亲送到我公司实习。那时候她还是个怯生生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