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地撞开了。
王建国冲了进来。
他满身是汗，西装皱得像咸菜，脸上全是狼狈。他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声音劈叉了：“别答！这是陷阱！”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开始撕自己的西装。扣子崩了一地，我看到他胸口、手臂、脖子上全是血字刺青——密密麻麻的，都是“不及格者死”的咒语，有些地方的字还在流血。
“我是上一届的白影！”他吼着，声音带着哭腔，“我被考局复活了，用来监视你们！我的任务就是看着谁撕准考证，然后——”
“然后什么？”我问。
王建国看着我，眼睛里全是血丝：“然后让你们全都死。”
所有人都愣住了。白景行从***走下来，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像是早就知道王建国会来。
“王老师，”白景行说，“你的身份已经暴露，按规则，你该归位了。”
王建国回头看白景行，声音发颤：“我不是来赎罪的，我是来救他们的！你是考生对吗？你本来也是考生！”
白景行不说话了。
我盯着白景行的脸，突然想起一件事——上一世，白景行在开考后烧了监考证，然后所有人消失。那监考证下面是什么？我冲上去，一把扯住白景行的领子，他不躲也不拦。西装被我扯开一角，我看到他胸口贴着一个东西——
是一张被撕碎的准考证。
跟我手里的一模一样。
白景行叹了口气，声音变轻了：“我确实是考生，只不过我选择了另一种方式活下来。”
“什么方式？”我吼。
“替罪羊。”王建国替他说了，“每一届考生里，必须有一个变成‘白影’来完成**。上一届是我，这一届是他，下一届……”他抬起头看我，“就是你。”
教室里的钟走到2:00整。
**铃响了。
有学生已经开始在卷子上写名字了。我看到第一排的女生沈小云在第五题的横线上写了“李瑞”，李瑞是班里的体育委员。她写完之后抬头看我，眼神惶恐。
李瑞的身体开始透明化。
“别写！”我大喊，但已经来不及了。李瑞的轮廓越来越模糊，像被水冲淡的墨迹，不到十秒，完全消失。椅子空出来，笔还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沈小云的卷子上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