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个红勾——第五题得分。
她开始哭，哭得浑身发抖，但她的手还在继续往下写。
我回头看其他人——有三分之一的人已经动笔了，每个人写的是同学的名字。写完之后，对应的同学就会消失。剩下的人要么在绝望地抽泣，要么死死盯着卷子，一个字都不写。
“所有人听我说！”我站起来，把卷子举到头顶，“撕了你们的考卷！我不答题，我撕卷！”
说完我就把卷子撕成了两半。
纸张撕裂的声音在教室里炸开，像玻璃碎了一样锋利。
白景行的脸第一次变了颜色。
他看到我撕卷子的一瞬间，嘴角的笑容僵住了。然后他低头看自己的监考证——那张镀金的卡片开始冒烟，边缘卷起来，像被火烧了一样。
“你疯了！”白景行声音第一次失去优雅，“撕卷的考生按零分处理，你这是在——”
“我在毁了这个**。”
我转过身，对着全班说：“所有人听着，这**没有赢家！答对的答案是人命，答错的代价是自己的命！白景行的力量来自监考证，我们要做的不是答题，是撕掉他的证！”
王建国冲上讲台，想帮我，但白景行一抬手，他就飞出去撞在墙上，吐了一口血。
“来不及了，”白景行冷笑，“规则已经启动，就算你们撕了卷子，消失的人也不会回来。你们已经写了三个名字了，三个人已经没了。”
我看向顾晚晴，她手里的笔掉在桌上。
我再看白景行，突然笑了：“你说得对，规则确实启动了，但我还有一张牌。”
我举起手里的碎准考证：“我记得规则上写得很清楚——如果监考员的监考证被毁，**作废。白景行，你的监考证已经烧了三分之一了，你想看着整场**报废吗？”
白景行握紧拳头，沉默了五秒。然后他笑了，笑得特别渗人：“那就看看谁先扛不住。”
他转身，对着剩下的考生说：“还有七道题。如果你们不写完，这个教室会变成一个封闭空间，所有人永远出不去。你们自己选。”
我站在讲台前，看着那些正在犹豫的同学。第一个动笔的是周元——全班最胆小的男生，他拿着笔，手还在抖，但他在卷子上写了一个名字。
写的是他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