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真是不像话。顾衍皱了皱眉，回复：“知道了，回去再说。”

关掉和母亲的对话窗口，他手指滑动，下意识点开了和林晚的聊天记录。最后那条“我们离婚吧”孤零零地挂着，下面是他那两条带着嘲讽的回复和那张照片。时间已经过去好几天，她再没有发来任何消息。

不像她。按照以往，她就算生气，过一两天也会主动发点什么东西，或者干脆当没发生过，继续问他回不回家吃饭。这次，安静得有点反常。

“看什么呢？”林清清凑过来。

顾衍立刻锁屏，将手机揣回兜里：“没什么，公司邮件。”

回程的飞机上，林清清睡着了。顾衍看着舷窗外翻滚的云海，那点莫名的烦躁感又升腾起来。离婚？她凭什么提离婚？这三年，他给了她顾**的身份，提供了优渥的生活，她还有什么不满足？就因为陪清清出来一趟？

他想起结婚前，母亲激烈反对的样子：“那个林晚，小门小户出来的，能帮到你什么？心里指不定算计着什么！” 当时他觉得母亲势利，现在却觉得，或许母亲看得更透。林晚，是不是终于演不下去，露出了真面目？用离婚来要挟，想要更多？

飞机落地，熟悉的城市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潮湿和喧嚣。秦助理来接机，接过行李，汇报了几件需要紧急处理的工作。

“**那边……”秦助理迟疑了一下。

“她怎么了？”顾衍坐进车里，松了松领带。

“**前几天，好像去了医院。”秦助理从后视镜里看了顾衍一眼，语气谨慎，“我有个朋友在那家医院看到她了，脸色不太好。另外……**的公司那边，她提交了离职申请。”

顾衍的眉头彻底拧紧了。去医院？离职？她到底在搞什么鬼？难道真的病了？还是……以退为进的新把戏？

“回公寓。”他沉声道。

车子驶入地下**，顾衍径直上楼。输入密码，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推开门的瞬间，一股久未人居的、清冷的气息涌来。

玄关的灯亮着，是他习惯的位置。但客厅里一片昏暗寂静。没有热好的饭菜香气，没有电视的**音，也没有那个总是轻声细语问他“回来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