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表被我摔碎了。"
我看着他的脸。
一秒。两秒。三秒。
他连眉头都没皱。
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垃圾桶，然后目光回到我身上。
他抓起我的手，翻过来检查手心手背。
"划没划到？"
"你不心疼？"
"心疼什么？"他把我的手握住，"你比那破表值钱多了。"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但右手攥着的表盖像块烙铁。
试探的话脱口而出。
"念念说，那是你白月光送的定情信物。"
"他说你会为了这块表把我赶出家门，还说我会出车祸死掉。"
顾衍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孩子什么毛病？最**板是不是看多了？"
"白月光？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哪来的白月光？"
"那表是我大学同学宋清韵送的，瑞士带回来的纪念品。我看是个老物件才没扔。"
"就这。"
他说完顺势把我搂过来，下巴搁在我头顶蹭了蹭。
"顾**，你就是我唯一的月光，别的都是路灯。"
我被他逗笑了。
他低头凑过来，我也没躲。
两个人快碰到一起的时候。
桌上的手机亮了。
5
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
发件人三个字：宋清韵。
"衍之，我回国了。好久不见，老地方见？有很要紧的事情当面跟你说。"
我盯着那条消息。
顾衍之也看到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
"宋清韵？"
"就是你说的那个大学同学？"
"怎么回事，她怎么有你的手机号？还叫你衍之？"
顾衍之皱着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她以前就有，同学群里都有。"
"衍之是我名字，叫一下很正常。"
"那老地方呢？"
我指着那几个字。
"什么老地方？你们经常见面？"
"我根本不知道她说的什么老地方。"顾衍之脸上全是莫名其妙，"我跟她毕业之后就没联系过。"
"是吗？"
我把攥着的那块表盖翻过来，亮在他眼前。
"此心唯你，清。"
"一个普通同学，送你的东西上面刻这种话？"
顾衍之看到那行字，明显愣了一下。
"这个……我真没注意过。"
"表盖一直合着，我从来没翻开看过背面。"
"你信吗？"我冷笑。
"你让我怎么信？"
沉默了几秒。
他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