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行，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开免提，你在旁边听。"
他的手指刚碰到拨号键。
门被踹开了。
顾念念全副武装地冲了进来。
头上戴着一顶迷彩头盔，手里攥着一把玩具光剑，腰上还别了一个水壶。
他冲到顾衍之面前，一剑指过去。
"放开我妈咪！"
小脸涨得通红。
"我就知道！那个女人的短信来了对不对！"
"剧本启动了！"
"下一步你就要去见她，然后回来跟妈咪提离婚！"
"妈咪快走！我掩护你！"
他挥了两下光剑，然后拧开腰上的水壶，照着顾衍之的裤腿哗啦泼了一壶水。
顾衍之："……"
我："……噗。"
他低头看着湿透的裤腿和皮鞋里**冒出来的水，脸拉得老长。
"顾念念。你用的什么水？"
"纯净水，四块钱一瓶。"念念理直气壮，"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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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之换了裤子出来，在念念的虎视眈眈下当着我的面拨通了宋清韵的电话。
免提。
响了两声就接了。
电话里传来一个绵软的女声。
"衍之？你给我打电话了？我好开心。"
"我就知道你收到消息会回我的。"
"那块表你还留着吧？我当年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的……"
念念一听这声音，浑身汗毛竖起来。
"呕，就是这个声音！跟她上辈子一模一样！"
"妈咪捂耳朵！会中毒的！"
我按住他的嘴，示意安静。
顾衍之面无表情，声音冷得像冬天的自来水管。
"宋清韵。表碎了。"
对面安静了两秒。
"碎了？……你不是一直很珍惜吗？"
"珍惜的是古董本身，不是谁送的。现在碎了就是垃圾。"
"还有，以后别给我发这种消息。我**看了会多想。"
"什么老地方，我跟你没有什么老地方。"
电话里沉默了好几秒。
宋清韵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明显变了。
"顾衍之，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出国这几年，一直在等你一个电话。"
"我们才是门当户对的，沈若晚算什么？"
"你娶她不就是为了气**吗？你根本……"
"够了。"顾衍之打断她。
"第一，我娶沈若晚是因为我想娶。"
"第二，你再骚扰我，我不介意让你在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