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门
周五晚上八点，三个男人堵在出租屋门口。
领头的是个平头壮汉，脖子上纹了一条龙，手里拿着欠条复印件。他身后的两个人一个拿棒球棍，一个拿电击棒。
平头把欠条拍在桌上。“林小姐，**用你***借的六百万，本金加利息现在八百二十万。上个月连利息都没还，你让我们怎么交代？”
林知夏坐在椅子上，没站起来。
“我没说不还。”
“拿什么还？你这破房子一个月租金八百。”平头笑了。“别让我们动手，你一个姑娘家，断条胳膊腿不值当。”
林知夏从兜里掏出一张***，放在桌上。“里面五万，这是这个月的利息。”
平头拿起卡，没动。
“五万？月利息是六万二。”
“我知道。”林知夏站起来，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三盒蔬菜，摆在桌上。“你看这个。”
平头皱眉。“菜？”
“尝尝。”
平头不信，但他身后的拿棒球棍的小弟好奇，拿起一颗圣女果咬了一口。然后他整个人定住了，二话不说把剩下的一把全塞进嘴里。
“大哥，你尝尝。”小弟嘴巴含糊不清地说。
平头半信半疑咬了一口草莓。他眼睛瞪大了。
“这是什么菜？”
“我种的。这种品质，市场上一斤能卖两百块。我今年会扩大种植规模，年底之前月利润至少五十万。”
林知夏坐回去，看着平头。“你们放贷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让借款人死。我现在还不上，你把我打残了，你一毛钱拿不到。但你让我继续种菜，你的钱一分不少回来。”
平头吃完草莓，没说话，把剩下的装进口袋。
“这玩意儿，能长期供吗？”
林知夏点头。
平头把欠条收起来。“行。我名下三个餐厅，以后全用你的菜。利息从营业额里扣。”
林知夏继续说。“从这个月开始，我每月还六万二利息。明年开始我还本金。你要是不信，我跟你签供货协议，我的菜优先卖给你名下的餐厅，你光靠这个差价一年就能赚回利息。”
平头把欠条收起来，伸出手。“我干这行十五年，第一次和借钱的人谈判。你叫林知夏是吧？我记住你了。”
林知夏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林知夏握上去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他腰间别着的电击棒。那东西今天没用上。
“这个月，不会有人来踹我的门了。”
平头走的时候，把那三盒菜也带走了。
她关上门，进入空间。
灵泉眼变大了。原先只有拳头大的一汪，现在扩到脸盆大。泉水从底部慢慢往上涌，清亮中带着一层淡淡的白光。
灵田旁边多了一块地，土质比之前那块更深。
她蹲下来抓了一把新田的土，感觉里面有细微的灵力波动。
《百草录》自动翻到了新的一页，上面画着一株发光的植物，旁边写着：玉灵参，灵泉灌溉可三月成，凡人服之延寿，修士服之增修为。
书页旁边贴着一张发黄的小纸条，上面写着“架子第三层，左起第二个陶罐”。
林知夏抬头看木屋的架子。木头架子有三层，摆满了大小不一的陶罐，罐底刻着字。之前她没仔细看，现在一个个看过去：朱果、灵桃、九转还魂草、龙血芝……几十个品种，全有。
她找到第三层左起第二个，罐子上刻着“玉灵参”。打开封泥，里面躺着三颗暗红色的种子，很小，像芝麻。
“原来种子都在这里。”她把罐子捧在手里，又看了看架子上其他罐子。没急着全种，拿了玉灵参的种子，种到新田里。
新田的土比之前的更黑、更重，锄头下去会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翻了大概半个钟头。掌心里沾满了潮乎乎的黑色泥土，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药香。
翻完地，她用锄头画出三行浅沟，间距比蔬菜宽一倍——人参需要更多空间。
然后把三颗暗红色的种子分别按进沟里，每颗相隔一臂远。覆土的时候她格外小心，只盖了薄薄一层，再用手指轻轻压实。
最后去井边舀了灵泉水，慢慢浇在播种的地方，水渗下去的时候，泥土表面冒出一串细小的气泡。
她站起来，看着那片平整的新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退出空间，洗个澡睡觉。
第二天早上，玉灵参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