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已经破土而出，叶片上闪着一层银色的光。
她拍了张照片，发给农科院的一个教授。那教授以前带过她实习，姓张，是中药材专家。
张教授秒回：你这什么品种？我马上过来。
04 百倍碾压
张教授到的时候，林知夏已经把玉灵参的叶子摘了一片泡在水里。她不能让张教授看到整株，这玩意儿长在空间里，搬不出来。
只给张教授看了那片叶子和泡出来的水。
张教授戴上老花镜，拿放大镜看了十分钟。然后把那杯水倒了一小口进嘴里。
老头的手开始颤抖。
“知夏，这片叶子上面的是什么植物？你告诉我。”
“一株人参。”
“不可能。人参加速培育我见过，最高纪录是三年出须。你这叶子里的有效成分，比百年野山参还高。”张教授抓住她的手腕。“你用的什么技术？”
林知夏把他的手拿开。“张老师，技术我暂时不能公开。但我想请您帮忙做个检测，出个权威报告。”
“检测我做，但你得告诉我这株人参卖不卖？”
“卖。五十万一株。”
张教授倒吸一口气。“你这是**。”
林知夏把泡叶子的水推过去。“您喝了这杯水，再告诉我值不值。”
张教授倒了一杯一口气喝完，咂了咂嘴，没说别的，把剩下的水装进保温杯带走了。
第二天一早他打电话过来，声音都是抖的：“我膝盖……八年没这么轻松过了。”
检测报告第三天出来了。张教授亲自打电话念给她听：“总皂苷含量是普通野山参的十一倍，微量元素超出检测上限。知夏，你这株人参如果拿去拍卖，底价至少五十万。”
林知夏挂了电话，去空间里把人参挖出来。
刚挖了一半，咔嚓一声。田埂后面的那道墙裂开了一条缝，从缝里透过来一股浓郁的灵气。像是空间直接往里面吸一样。
林知夏凑过去往缝里看，对面是一片灰蒙蒙的荒山。风从裂缝吹过来，带着一股陌生的草木味。
虽然有些担心这个裂缝，但现在没时间操心这些。
回过头来先把玉灵参挖完，根须完整，整个人参像白玉雕的，在阳光下透亮。
把人参装进盒子，准备联系拍卖行。
手机响了。一个没存但认得出的号码——前未婚夫，周明远。
“林知夏，听说你在卖菜？明天我带我未婚妻去你那儿买菜，照顾照顾你生意，别说前未婚夫不讲情面。”
她听得出他话里的嘲弄。
挂了电话。
转头看向空间裂缝，那头的灵气还在往这边涌。
如果能去到墙的那边。
新的市场不就来了？
不急，先把明天的客人招待好。
05 五百块一颗的草莓
周明远准时来了。
他搂着一个穿香奈儿套装的年轻女人，站到林知夏的摊位前。摊位就摆在出租屋楼下，三张折叠桌上摆着几盒草莓和几把青菜。
周明远看了一眼摊位，笑了。“真接地气。林知夏，当初要是嫁给我，你至于在这摆地摊？”
林知夏没理他，把草莓按颗摆在盘子里，旁边立了块纸板：灵泉草莓，500元/颗。
周明远看了一眼愣住了。“你疯了？五百块一颗？”
他旁边的女人拿起一颗看了看，撇撇嘴。“明远，这就是你说的前未婚妻啊？挺可怜的，要不咱买两颗，就当扶贫。”
女人从包里掏出钱包。
林知夏伸手把草莓从她手里拿回来。
“按颗卖，不准挑。你要买，先付钱再拿，五百一颗。”
女人脸涨红了。“你是不是有病？”
周明远笑了。“知夏，你至于吗？我知道你家把你赶出来了，但你也不能这么坑人吧。一草莓卖五百，你当你种的是仙丹？”
林知夏没说话。她拿起一颗草莓，递到旁边一个路过的大爷面前。“大爷，免费尝一个。”
大爷接过去咬了一口，然后眼睛瞪圆了。他把草莓三两口吃完，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一百块。“姑娘，再给我来两颗。”
“大爷，五百一颗。”
大爷愣了一下，看了看手上的草莓皮，咬了咬牙。“一千块，两颗，我买了。”
周明远不笑了。
大爷付了钱，捧着两颗草莓像捧宝贝一样走了。
周明远的女人脸色很难看。她看了看自己空着的手，又看了看林知夏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