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话****。
"苏眠那个人啊，在顾深身边四年什么本事都没学到，就学会了花钱。最后走的时候连件像样的衣服都带不走，因为都穿不上了。顾深说她后来胖得连礼服都撑破了，你们说好不好笑？"
下面一片"哈哈哈"。
还有人说："难怪顾总要换人，换谁谁受不了。"
有人说："我上次见她就觉得腰粗了不少，没想到这么严重。"
有人回了一个捂嘴笑的表情。
我看完了。
把手机放在一边，继续裁样衣。
剪刀很稳。
周澜从里屋出来，看了我一眼。
"怎么了？"
"没什么。"
"你手抖了。"
我低头一看。
裁片的边缘歪了一毫米。
我放下剪刀。
"周姐，我出去一下。"
我走到工坊后面的巷子里，蹲下来，两手抱着膝盖。
没哭。
只是蹲了很久，直到腿发麻才站起来。
回到工坊，周澜已经帮我把那块裁片修好了。
"小苏。"她没回头，"你记住一句话。"
"什么？"
"最好的报复不是骂回去，是让说你闲话的人有一天得求着你办事。"
我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回到公寓，我又画了三张手稿。
画到凌晨两点，画完了一整个系列。
十二件，从外套到晚礼服。
我给它起了个名字。
叫"浮光"。
第十章
周澜看到"浮光"系列的时候，坐了很久没说话。
十二张手稿铺在工作台上，她一张一张翻，翻完了又从头翻。
"小苏。"
"嗯。"
"这套东西，不该只是手稿。"
"什么意思？"
"我在这行做了三十年，见过的设计师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能让我坐下来翻两遍的，你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