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总裁当四年花瓶，腰粗两寸后他甩五千万换人

摔，"他估计跟那个姓宋的来往不止一天两天了，你在的时候就搭上了。"
我想起搬家那天宋婉清在楼下等着的样子，穿得整整齐齐，底气十足。
方锦说得对。
不是我走了她才来的，是她来了我才被换的。
手机又响了。
一个没存过的号码。
我接起来。
"苏小姐你好，这里是锦程律所。受顾先生委托通知您，根据协议第十二条，您名下所有社交平台账号中涉及顾先生的内容需要在四十八小时内删除，否则将视为违约。"
我看了一眼手机。
朋友圈里关于顾深的内容，一共七条。都是他带我出席场合时拍的照片。
四年，七张照片。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一条一条删。
删到最后一条，是去年中秋他带我去游艇上吃饭，我**了一张，**里有半个他的侧影。
删掉了。
手机屏幕空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方锦在旁边看着，攥着筷子的手青筋都冒出来了。
"苏眠，你就这么忍？"
"不忍能怎样？合同写得死死的。"
"你不是有五千万吗？"
"这钱跟这件事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方锦站起来，"他花五千万买你闭嘴，你就真闭嘴？"
"我不是闭嘴。"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
"我是在等。"
"等什么？"
我没回答。
第八章
**天，周澜来方锦店里取旗袍。
我不在，方锦替我接的。
据方锦说，周澜拿到旗袍以后又问了一遍："上次那个小姑娘呢？"
方锦老实交代："她最近在找工作，不太顺利。"
周澜留了一句话："让她礼拜一来我工坊面试。"
方锦当天晚上就冲到我公寓敲门。
"苏眠！周澜让你去面试！"
"我看到你给我发的消息了。"
"那你去不去？"
"我……"
"你再说想想我跟你急。"
我看了一眼桌上铺了一地的手稿，点了点头。
礼拜一早上九点，我站在周澜的工坊门口。
老城区的一栋三层小楼，外墙爬满了爬山虎。门脸不起眼，但推门进去别有洞天，一整面墙挂着各种面料，空气里有布料和线的味道。
周澜坐在工作台后面，面前摊着一件半成品的外套。
"来了。"她抬头看我一眼，"带作品了吗？"
我把帆布包放在桌上，把手稿一叠一叠拿出来。
周澜翻了三张，手停了。
她把那张稿子拿起来，凑近了看。
"这件大衣，驳领这个弧度，你怎么想到的？"
"穿的人肩窄，传统驳领会显得上身空，我把弧度改了，收窄三分之一，视觉上会撑起来。"
"面料呢？"
"羊绒混纺，含百分之十五的桑蚕丝，垂感和保暖都照顾到了。"
周澜又翻了五张。
放下。
"你真的只是学过？"
"毕业以后没做过这行。"
"那这四年你在干什么？"
我沉默了两秒。
"在一个不需要我有本事的地方待着。"
周澜看了我几秒，没追问。
"明天来上班，试用期三个月，月薪八千。"
我点头。
"谢谢。"
"别谢我。"周澜拿起那张大衣的手稿，又看了一遍，"你这些东西，不该锁在帆布包里。"
我走出工坊的时候，太阳照在脸上，暖的。
手机响了。
又是那个姓周的助理。
"苏小姐，顾先生要求您在本周内将名下信用卡副卡交回，另外临江苑的停车卡和会所卡也一并寄回。"
"我没有车。"
"停车卡也请交回。"
"好。"
我挂了电话，站在路边，看着老城区窄巷子里的天。
顾深正在把跟我有关的每一丝痕迹都擦干净。
信用卡、停车卡、朋友圈、会所卡。
再过一阵，大概连那些见过我的人都会忘了有过我这个人。
但没关系。
他擦得越干净，我以后站出来的时候，反差就越大。
第九章
在周澜的工坊干了两个月，我以为日子会慢慢好起来。
第三个月出了事。
那天下午我在工坊裁一件样衣，手机弹了一条消息。
一个以前在顾深圈子里认识的**，姓赵，以前对我还算客气。
消息只有一句话："苏眠，你知道宋婉清在外面怎么说你的吗？"
附了一张截图。
是一个贵妇群的聊天记录。
宋婉清的头像，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