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草

岸草

爱吃盐焗烤鸭的小龙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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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岸,沈父 主角
changdu 来源
现代言情《岸草》,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岸沈父,作者“爱吃盐焗烤鸭的小龙”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江南的南边,藏着一座依江而卧的老镇。镇子不大,被一条无名大江半环着,江水绕着镇脚慢悠悠淌,终年不散的水汽,把青石板路浸得发亮,把老屋檐角的青苔养得肥厚,把整座小镇的烟火、宿命、悲欢,都泡得温润又苍凉。外人路过,只觉得这里水软风轻,有桥有舟,是典型的水乡模样,却从不懂这条江藏着的力道 —— 它能养出人间烟火,也能卷走世间安稳,能把平淡日子泡得温柔,也能把半生悲欢冲得无痕。江水是温的,尤其是春秋两季,...

精彩试读

稳、寡淡、平和,却也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孤独,像江岸边独自生长的草,不与旁人争艳,只守着自己的一方天地,静静生长。
二十出头那年,沈岸长成了身形清瘦的青年,眉眼清俊,皮肤是常年被江风吹、**晒的浅麦色,只是常年少言,眼底总藏着一层淡淡的疏离,看着不好亲近,却心底纯良,本分踏实。也是这一年,父亲的腰腿彻底垮了。一辈子在江上奔波,日日受风受潮,风湿早早侵入骨头,年纪越大,病症越重,每到阴雨天,骨头缝里就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疼得整夜整夜辗转难眠,别说撑船摆渡,就连走路都变得艰难,再也经不起江上的风吹浪打,再也握不住沉重的竹篙。
于是,那艘老旧的祖船,那个守了百年的渡口,那份世代相传的摆渡营生,完完整整、毫无保留地落到了沈岸的肩上。
那艘木船陪着沈家走过了三代人,船身被岁月打磨得发黑,木纹深浅交错,摸上去带着温润的凉意,像是浸满了几代摆渡人的体温,藏着无数过往的故事。船沿被无数行人的脚步踩得光滑发亮,没有半点毛刺;船板上留着经年累月的水痕、污渍,一道道、一片片,都是岁月留下的痕迹;船身的每一道纹路里,都藏着过往的晨昏、风雨、过客,藏着无数人的相逢与别离。一根粗长的竹篙,被几代人握得包了浆,表面光滑温润,两端被江水、石头磨得圆润;两支老旧的木桨,边缘也磨得没有棱角,陪着沈岸日复一日,在江面上来回往返,渡人渡己。
从此,沈岸的日子,便被牢牢钉在了这个江边渡口上,再也没有偏离过。
每日天还未亮,天边刚泛起一抹极淡的鱼肚白,晨雾就像轻纱一样,从江面缓缓升腾起来,湿漉漉的水汽裹着微凉的风,扑在脸上,带着江水独有的清新。沈岸准时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脚步踩在带着露水的青石板上,微凉的湿气透过鞋底,漫进脚底。他走到江边,解开拴在青石墩上的船绳,双手握紧竹篙,往水底轻轻一点,船身便缓缓离岸,慢慢融进朦胧的晨雾里,朝着江对岸驶去,开始一天的营生。
江上的日子,单调又重复,像江水一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缓缓流淌,没有波澜,没有变故。
来往渡江的行人,总是形形**,各有各的匆忙,各有各的心事,各有各的归途。有大清早挑着菜筐赶集的农人,扁担重重压在肩头,压得肩头微微弯曲,筐里的青菜、瓜果还挂着清晨的露水,带着泥土的清新气息,他们要赶早渡江,去镇上的集市卖个好价钱;有挎着布包袱走亲戚的妇人,包袱里装着自家做的干粮、针线活,一路低声絮语,说着邻里家常、柴米油盐,脸上带着对相聚的期盼;有摇着拨浪鼓的货郎,肩上扛着满满一箱小物件,针头线脑、糖果玩具、零碎饰品,一路走一路吆喝,嗓音沙哑,却透着对生活的热忱;还有背着粗布书包的孩童,蹦蹦跳跳地来到渡口,叽叽喳喳地闹个不停,眼里满是孩童独有的天真烂漫,对着江面、对着芦苇、对着过往的水鸟,问出无数天真的问题。
沈岸永远立在船头,沉默地撑篙,沉默地摆渡,不多言,不多问,不掺和旁人的家事,不打听路人的故事。有人主动搭话,他便简单应答两句,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情绪;有人问路,他便轻声指点方向,说得清晰明白;有人递来船钱,几分、几毛,他便默默收下,放进贴身的衣兜里,从不多要一分一毫,也从不与人争执半句,哪怕有人少给、迟给,他也从不在意。他看惯了人间的来来往往,看惯了路人的相逢与别离,看惯了街巷的热闹与人潮,可那些喧嚣、那些热闹、那些悲欢,始终进不了他的心里,留不下半点痕迹。他就像江岸边一块安静的青石,任由人来人往,任由风吹雨打,始终守着自己的一方沉静,不悲不喜,不慌不忙。
没有行人摆渡的时候,他便把船轻轻泊在芦苇荡边,松开竹篙,撒下渔网,然后静静坐在船头,等着鱼虾入网。江风轻轻拂过,芦苇荡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温柔的低语;水流缓缓淌过船身,带着轻微的晃动,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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