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早九晚五，每天一组上场，其他组围观学经验。周六周日，雷打不动双休。，就是这么人性化的公司。朝九晚五，周末绝不加班，没毛病。，销量：零。直播间封了四次。，啥规矩都不懂，被封很正常。卖不出货也很正常。淡定，明天不就懂了嘛。周二，冲！，销量：零。直播间封了一次，时长整整十二小时。，这也算进步，昨天四次，今天一次，对吧？下班下班下班！周三，冲！，销量：零。直播间被警告了无数次。，就怕直播间接连被封，哪儿还敢卖东西？，两人干脆破罐子破摔，坐在镜头前跟粉丝瞎扯起来。？卖什么货？没瞧见刚上架就弹警告吗？，唠嗑是真上瘾，一不留神，整天的工夫就混过去了。，两人盯着屏幕上那个明晃晃的“0”，全都傻了眼。……顾总这会儿在公司没？！！！！！！
贴着墙根溜，千万别让他撞上！
坐那儿闲扯了一整天，半点业绩没干出来，心虚得不行。”给我站住！”
“偷偷摸摸的，做啥见不得人的事儿了？”顾铭刚拉开办公室门，就瞅见两个主播缩着脖子贴着墙往外摸。
他眉头一挑，直觉有猫腻。
两人互相递了个眼神，瞳孔里全写着两个字——完了。
真是怕啥来啥，顾总怎么偏偏这个点儿冒出来了？
待会儿他要是开口问业绩，他俩拿什么回？
在线蹲个答案，急得要命！
“下播了？”顾铭随口问了句。”嗯……”俩人嗓子眼儿都在打颤。”今天卖了多少？”顾铭又追问了一句。”呃……跟，跟昨天差不多……”两人硬着头皮挤出一句。
顾铭：“……”
“……”
“……”
“又是零蛋？”顾铭瞪着俩人，满脸不可思议。
两人默默低下头，同时用力点了点脑袋。
顾铭瞧着这反应，沉默了一阵儿。
憋了半天，才挤出句话来。”这回，直播间封了几次？封了多久？”顾铭皱着眉头问。
上回卖不出去，是因为主播摸不清规则，账号被反复冻结，直播间没人气。
今天还是零，看来又给封了呗？
两个主播听他这么一问，小心翼翼地互瞄了一眼，谁都不敢吭声。
顾铭瞅着他俩的表情，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今天，账号没被封？”顾铭眯起眼睛，语气里压着几分危险。
两个主播全程耷拉着脑袋，大气都没敢出。
顾铭：“……”
“……”
“……”
看这两人这副德性，他立马全明白了。
他原以为出货量挂零，跟账号反复被冻脱不了干系。
现在一看，这俩主播也跑不掉！
他还指望线上冲销量呢，要是卖得好，这月工资还能有着落。
结果倒好，别说工资了，连这月电费都挣不回来！
这哪行啊！
“让整个直播组的人到会议室开会！”顾铭皱着眉头说。
等会儿，他要好好跟大家做个复盘，把问题究竟出在哪儿给挖出来。
一直低着头的俩主播听到开会，总算抬起了脸。
男主播在女主播眼神的示意下，壮起胆子开口：
“老大，到点了……”
顾铭：“？？？”
到点了？
对啊，到点了！
他刚从办公室出来，本来就是打算下班回家的。
顾铭低头看了眼表盘，嘶——今天多干了十分钟啊！
不行不行，这十分钟他得算加班，1.5倍工资呢！
顾铭撂下句“有事儿明天聊”，扭头就出了公司大门。下班不积极，脑子才有坑。
两个主播看他走远，总算把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
乐視这帮人压根没意识到，就这一晚上，他们公司突然在网上炸了锅。
为啥火？全怪那俩主播嘴上没把门！
让你们直播卖货，结果跟粉丝扯东扯西，什么不该说的都往外抖。
一条营销号帖子突然爆了：
没人提过吧？欠了一百多个亿的乐視，现在还有四百多号员工没跑。这帮人每天上班没老板盯着，不搞996，也不卷业绩，工资一分没少过，公司还给他们交高额社保。
按规矩，员工工资比债务优先级高，所以大伙的薪水从来没出过问题。
这不就是咱们做梦都想过的好日子吗？谁看了不眼红？
乐視这波“神仙日子”一曝光，直接冲上热搜，全网都炸了。
评论区瞬间热闹起来：
“啥？这个乐視是我脑子里那个？”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造电视卖手机的那家！”
“ ** ？乐視还活着？我以为早倒闭了。”
“乐視要是申请破产，那帮债主头一个跟他急！”
“现在乐視早就是铁打的循环了。”
“只要不破产，光靠贾老板以前留下的电视业务和影视版权，再加上手机这些周边产品，照样能赚钱。”
“发完工资剩下来的钱，每年都得被强制执行还给那帮债主。”
“别看乐視现在一副快断气的样子，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它赚的钱，多少公司拍马都赶不上。”
“起码比我之前待的公司强太多了，光是员工人数就是我以前公司的好几倍。”
“贾老板那家伙精得很，当初用一个注册资金才十万的公司，就控股了整个乐視集团。”
“意思就是，万一乐視申请破产，贾老板最多赔十万块钱。那帮借了百亿的债主，也只能分这十万，然后一拍两散。”
“一百多亿变成十万，那帮债主怎么可能甘心？”
“所以，最怕乐視倒下的不是贾老板，而是被坑惨了的百亿债主！”
“照这架势，乐視靠这点底子，能撑到下辈子。”
“谁让它欠的钱这辈子都还不清呢。”
“啧，欠钱的才是爷啊。”
这条热搜在网友疯狂讨论下，一路冲进了前十。
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了这条消息，就连杨蜜看见后，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乐視？就是那个花最少钱拍网剧《太子妃升职记》的公司？”杨蜜挑了下眉。
那部剧播完后，不光剧本身火了，还顺便把女主捧成了当红小花，更是一口气打开了国内网剧的市场。
从《太子妃升职记》爆红之后，好多眼尖的制片人都把注意力转向了网剧。
现在，不少网剧在班底、投资、**、选角这些方面，比很多上星剧还要讲究。
这几年网剧火得一批，爆款一个接一个，赚得那叫一个满嘴流油。
上星剧早就不是演员和制片人唯一的选择了。
现在国内的影视圈子，说白了就是网剧的天下。
而真正铺开这张大网的，还得是乐視那部《太子妃升职记》。
不是我说，乐視的贾老板，眼光是真特么毒。
电视、手机、type-c接口、新能源车、网剧，再到后来那堆几乎包圆了的影视版权，够乐視员工养老吃到吐。
贾老板这人吧，每次风口都能精准踩中。
可惜，人太自信，步子扯得太大。
什么领域都想插一脚，最后，蛋差点没扯碎。
要是他没那么激进，现在的爱优腾（爱奇亿、优裤、腾迅），估计都得靠边站。
乐視，妥妥的大佬级玩家。
但话说回来，自从贾老板拍拍**跑了之后，乐視这个平台，好久没在内娱冒过泡了。
这回突然冒头，是打算整什么大活儿？
贾老板下周回国？
他敢吗？？
现在的乐視，貌似是贾老板花大钱请的一个职业经理人在掌舵。
杨蜜一边想着，一边顺手搜了下顾铭的百度百科。
顾铭，男，27岁，北大光华管理学院毕业，职业经理人，现任乐視集团总裁。
看到这金光闪闪的履历，杨蜜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 ……顾铭这**也太硬了吧？”
“北大光华管理学院？那可是北大录取分数线最高的一档！”
“难怪能被贾老板看上，舍得砸钱请来当总裁。”
“从那儿毕业的人，全球就业率排第一，根本不愁工作，都是好工作追着他们跑。”
“这种学校出来的人，那就是有价无市，你不出点血，根本请不动。”
“光给钱怕是不够，贾老板私底下肯定还承诺了别的东西，不然顾铭怎么可能接这个盘子。”
“乐視现在的总裁，居然是北大光华出来的……”
“这种人，还是得客气点儿。”杨蜜眼神微微一转，把原本的打算按了下去，准备换个思路。
最近她一直在忙着跟佳行解约的事。
佳行那边死活不放人，**一层层往上加，就想把她留住。
爱优腾三家平台，私底下都来找过她，意思很明确——解约后签长期战略合作。
但杨蜜心里清楚，不想跟爱优腾走得太近。
背靠那三家的明星太多了，她去了也不见得能当亲闺女。
到头来，搞不好还是被拉去奶新人，那跟待在佳行有啥区别？
在佳行，至少她还有股份。
去爱优腾，她能分到个屁？
倒是这个乐視，有点意思。
乐視现在负债百亿，让她跟平台合作，那是不可能的。
但如果让她跟顾铭这个人合作……那似乎也不是不行。
毕竟乐視再怎么说也是平台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人脉资源什么的不缺。
要是能搭上顾铭这条线，她能拿到的好处，是不是比想象中更多？
乐视那位顾总，搞不好真是个能合作的靠谱对象。
可问题是，杨蜜跟顾铭压根儿就不认识，连面都没见过。
贾老板跑路之后，乐视低调得跟隐形了似的，娱乐圈里基本听不到它的动静。
反观杨蜜，这几年一直是顶流位置稳稳坐着，佳行传媒跟日落西山的乐视，八竿子打不着。
压根儿没打过交道，现在突然想凑上去谈合作，这事儿有点棘手。
得琢磨个法子，找个合适的机会，跟那位顾总来场“偶遇”，先搭上线再说。
另一边，杨老板盯着乐视的热搜，脑子转得飞快，挖空心思想怎么制造个偶遇的机会。
平时都是粉丝变着法子跟她碰面，她什么时候主动去“偶遇”过别人？
这操作，她还真没练过。
不过，为了能认识顾铭，她豁出去了，打算试试。
与此同时，爱优腾三家平台的员工，看着乐视突然冲上热搜，一个个愣了半天。
爱奇艺那边先开了口：“乐视啊……多久没听人提过了？当年它风光的时候，市值一千七百亿，里头全是大佬。那年头，爱优腾的员工，谁要是能拿到乐视的offer，那可是脸上有光的事儿。”
优酷接话：“这我证明。那时候，不管爱奇艺、优酷还是**，都以收到乐视的录用通知为荣。谁能想到，几年过去，乐视混成了现在这样。”
爱奇艺又补了句：“我原来就是乐视的，后来被裁员，才来了爱奇艺。再听到老东家的消息，居然是这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