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 来：“说真的，我怎么那么羡慕乐视那四百多个没离职的员工？妈呀，你们是不知道，**快卷疯了。我也想去个没内卷、没996的地方待着。”：“别羡慕。乐视是没内卷也没996，可人家工资高啊。人均年薪三十万，虽然比不上**这种一线大厂，但在主流互联网里头也算能打了。”：“靠，裤你别造谣。我不是，我没有，你少胡说八道。就算是我们**，也不是人人都能拿三十万的。”：“怎么可能？堂堂互联网大厂，胖鹅连三十万都拿不到？”：“就是就是，胖鹅又在这儿哭穷了。谁不知道，爱优腾里头，咱们裤家才是最穷的那个。”：“一边儿去。谁不知道你们优酷被阿里收了？背后有阿里撑腰，你跟我说穷？还要点脸不？”：“……”：“哈哈哈哈哈哈。”：“就是，我们爱奇艺才是爱优腾里最穷的！”：“桃，你也别装。谁不知道你们爱奇艺背后站着百度？”：“……”：“哈哈哈哈哈哈。”：“小样儿，别以为披个马甲我就认不出你们了。”：“……”：“……”
回想当年，爱优腾和乐视，那是四个人一起玩，哥几个闲着没事就凑一桌搓麻将。
后来啊，乐视出局了，剩爱优腾仨人改玩斗**。
现在乐视又冒出来上了热搜，这是打算重新坐回麻将桌？
还是想挤走一个牌友，继续斗**？
如今的乐视穷成那样，居然舍得花钱上热搜？这热搜，怕是没少烧钱吧。
舍得砸这么多钱冲热搜，怎么看都是要有大动作的意思。
盯着热搜上乐视的名字，爱优腾三家已经在脑子里脑补出了一百种剧情。
正文
热搜爆了。
爱优腾几家平台连夜开会，紧急调整策略，生怕被乐視逮着机会搞突然袭击。
毕竟再怎么落魄，那家伙也是曾经的大佬——真要铁了心咬谁一口，没准备的话，多少得掉块肉。
热搜挂那儿，几家平台盯得死死的，连觉都不敢睡踏实。
可热搜的主角呢？
压根不知道这事儿。
乐視从上到下，都挺懵的。
日子过得跟白开水似的，有啥好上热搜的？
难道要挂个——乐視直播三天，销量零——这种热搜？
别了，丢不起那人。
至于什么没有内卷、没有996，乐視员工更觉得没啥好大惊小怪的。
这种上班节奏，他们已经过了整整五年了。
比起那个摸不着头脑的热搜，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直播组要开会。
第二天一上班，直播组的人全老老实实站在会议室里，大气不敢出，等着顾总训话。
没办法，销量挂零，谁也没底气抬头。”别跟我说有困难。”
“当初报名的时候，脑子想啥呢？”
“我拿刀架你们脖子上了？”
“自己主动站出来说当主播，那就自己想办法啃硬骨头。”
“三岁小孩都懂的道理，还得我翻来覆去讲？”
顾铭扫了一圈眼前十几号人，脸色难看得要命。
你说乐視新出的Y2pro智能手机，要是卖几千块一台，卖不动也说得过去。
那价位，顾客完全可以挑别的、有知名度的牌子。
可Y2pro走的是低端路线啊！
几百块的机子！
这个价，智能机的配置，外观还跟苹果最新款撞脸——这些料丢出去，你们告诉我一台都卖不出去？
你们自己觉得，这说得过去吗？
直播组的人被顾铭盯得，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最后还是苏爽苏特助站出来打圆场。”是不是快到开播时间了？你们先去准备，别把正事耽误了。”
苏爽把会议室里一帮人打发走了。
那十几个直播组的员工，满脸感恩地看了苏爽一眼，然后脚底抹油一样往外跑。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总裁虽然帅是帅，但他发火的时候，那眼神能 ** 啊！
太恐怖了！
苏爽目送人走远了，才转到顾铭面前，脸上换了副可怜巴巴的表情：
“老大，你刚才凶死了，我都快被你吓出心脏病了。”
顾铭连眼皮都没抬。
苏爽不死心，又凑上去：
“老大，我真的被吓到了。”
顾铭这才凉飕飕地瞥了她一眼。
苏爽不但没怕，反而笑了。
她站在顾铭对面，张开双臂，声音软得不行：
“老大，安慰一下嘛，抱抱。”
顾铭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抱——”
苏爽见他不动，声音更委屈了。
顾铭：“……”
沉默。
沉默。
还是沉默。
苏爽张开胳膊，眼眶红红的盯着顾铭，那副模样就好像在说——你要是不来抱我一下，我当场就能哭出来。
顾铭本来被直播组那帮人气得够呛，结果一看到苏爽这副样子，火气硬是憋回去了大半。
他满脸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把人揽进怀里，语气里带着嫌弃：“苏苏，你几岁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非得人哄着才行？”
“你也不小了，差不多该找个男朋友了吧？”
“等你真谈了对象，可不能再这么跟我闹了啊。”说着，他还顺手揉了揉苏爽的头发，又无语又宠。
两个人是打小一块儿长大的，搁现在的话说，就是青梅竹马。
小时候住楼上楼下，后来顾铭考上北大，苏爽去了清华，两所学校挨着，又成了邻居。
毕业后，贾老板找上顾铭，花大价钱请他去乐视当总裁。
苏爽呢，明明手上有份条件特别好的offer，愣是没去，转头把简历投到了乐视，跑来给顾铭当特助。
那时候，正是乐视最乱的时候。
贾老板跑路了，留下一堆烂摊子。
顾铭刚**，别说手里没人可用，连公司的事都还没摸清楚。
要不是苏爽来了，那阵子他真不知道该怎么撑过去。
两个人一边磨合一边干，从磕磕绊绊到越来越顺手，硬生生把一盘散沙的乐视给重新撑了起来。
等公司稳定之后，顾铭也没亏待她，给了苏爽很大的权力和顶级的薪资待遇，比之前她拒掉的那份offer强了好几个档次。
现在别看苏爽名义上只是个特助，可她在公司的地位跟副总裁没什么区别。
各部门的老总见了她，全都是客客气气的，谁也不敢摆架子。
在顾铭心里，苏爽不只是个好搭档，更是家人。
他没有兄弟姐妹，苏爽一来，倒像是补上了他没妹妹的遗憾。”我刚才骂人，是不是特别吓人？”顾铭声音放软，怕又吓到她。
苏爽缩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吗，我发火的时候你别在边上守着。”顾铭有点拿她没辙。
他都不知道说过多少回了——我要发脾气了你躲远点，可苏爽就是不听。
话是说，总裁特助的职责就是在老板身边等着吩咐，但你也不用这么听话吧？
我冲那些人发火的时候，你不赶紧跑，还站那儿，就不怕被我误伤？
苏爽撇了撇嘴，有点委屈。
你这个木头，但凡能看出来我喜欢你，我用得着这么变着法儿地让你哄吗？
天天把我当小孩。
谁要当**妹？我想当你老婆！
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到了感情这事儿上就这么迟钝？
我在别人面前那叫一个御姐范儿，到你跟前就撒娇耍赖的，我对你的意思还不够明显？
结果你倒好，硬是给我安了个兄妹情。
还说什么以后我有男朋友了就不能再这么撒娇了。
气得她想骂人。
谁要有别的男朋友？我就要你一个！
我喜欢你这么多年，结果全让你给脑补成兄妹情了，我真谢谢你！
苏 ** 死搂着顾铭的腰，声音闷在他胸口：“可我偏要喜欢你，偏要！”
“清华教过我规矩，不兴跟北大的玩倒贴这套。”
“但北大的可以反过来表白啊！”
“我为了你，连**的规矩都扔了，反过来倒追你，你倒好——压根没反应过来！”
“真是要把人气死了！”
她越想越火大，想把顾铭推开，可这腰身好不容易才搂住，推了一半又舍不得了。最后红着眼圈，把脸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抱得更紧了。
顾铭整个人都是懵的。这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在哄她么，怎么越哄反倒越委屈了？
“行了行了，我记住了，以后发火时候我收着点，肯定不吓着你，成不成？”他干巴巴地劝着，哄人的话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
有个妹妹吧，确实是看着顺心。
可这也太能闹腾了，动不动就跟他耍脾气。
顾铭耐着性子哄了好一会儿，苏爽才算缓过劲来。
她从顾铭怀里退出来，转眼间又变回了那个利落飒爽的女强人，眼眶还红着，可脸上哪还有半点刚才委屈巴巴的样子，简直换了个魂。”老大，咱们去直播间那头瞅瞅？”苏爽提议。
直播间到现在都没出过单，还老被封，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非得亲自去瞧一眼才行。
顾铭点头，跟着她一块儿往乐视直播间走。
推门进去，现场乱成一锅粥。
主播正被弹幕追着问，话都说不利索，脸涨得通红。
运营满场跑，有个抱东西的小伙子差点被地上的网线绊个狗**。
边上还站了一圈人，手足无措，不知道能干什么。
整个直播间，从上到下透着一个字——乱。
乐视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乱七八糟的场面，彻底沉默了。这真的是他们乐视的官方直播间？
大概是顾铭板着脸一进来，气场太压人，那些没事干的人才终于注意到他来了。”老大——老大来了！老大来了！”
“祖宗，你总算来了，快救命！”
“你再晚来一步，我就差让人去喊你了！”
“老大你知不知道，咱乐视上热搜了！好多人盯着咱看呢！”
“前两天开播，直播间里就几个活人，好的时候能凑到两位数。”
“结果今天，我刚开播，一下就冲进来几千号，把我吓得够呛！”
“他们还问了一堆我根本不敢接的话，直播间这么多人，我怕我嘴一瓢，直播间又没了！”
“老大你快上吧，我真顶不住了！”女主播又哭又笑，一把拉过顾铭，把他推到摄像头前。
像是甩掉一个烫手山芋似的，她对着直播间里几千号观众松了一大口气，连声说：
“你们想问啥，现在随便问，这是我领导，全问他！问他！问他！”别问我了，我害怕行不行！
顾铭木着脸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几千在线人数，整个人愣住了。
这……这来得也太突然了吧？
屏幕另一端，杨蜜杨老板瞧见顾铭冷不丁出现在镜头里，漂亮的眼睛一下子弯成了月牙。
哟，这不是顾铭顾总么？
啧啧，顾总这人，可比百度百科上那张照片帅多了。
女主播缩在顾铭身后，像个蔫了的小鸡仔似的，脖子都快缩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