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问题是，几千号人同时在线这种大阵仗，她是真没见识过！，这么多人齐齐整整地问那种要命的问题。，哪见过这种场面？腿肚子都在打颤。，处理老板发飙这件事，她是行家中的行家，经验不要太丰富！，她果断选择面对老板的压力，至于老板本人嘛——就让直播间的观众招待他吧。，突然冒出来的顾铭小哥哥一露脸，观众们的眼神全亮了。”哇靠！！！这颜值也太过分了吧，主播你骗人！！！你刚才不是说，乐視剩下的全是五年以上的老员工？那这位这么年轻的小帅哥是怎么回事？帅哥，你工龄有没有五年啊？？？”弹幕疯狂刷屏。：“……”，还真是清新脱俗。”我一毕业就进了乐視，算下来，今年刚好是第五年。”顾铭老实回答。”哎哟喂，意思就是贾老板刚跑路那会儿，你就进来了？兄弟，你当时脑子怎么想的啊？那会儿谁不是拼了命往外跳？你怎么还往这火坑里跳？是不是缺心眼啊？？？”网友直接灵魂拷问。，一个个憋笑憋得脸都红了。……有没有一种可能，当初就是因为乐視已经是个大火坑了，贾老板才花大价钱请顾总来镇场子？
当时那个情况，顾总要是不来，乐視怕是早就凉透了。
顾铭看着屏幕上的问题，心情复杂得很，脑子里不自觉地闪过刚入职那段日子——过得简直比狗还惨。”是啊，当年是真傻，傻得不轻。但没办法，傻人有傻福啊！”顾铭感慨了一句。
刚接手那会儿，整个乐視就没一处能正常运转的地方。为了把烂摊子收拾干净，让公司重新走上正轨，他和苏苏真是累成了狗。
不过后来那四年，影视版权的价格一路疯涨，乐視光靠收版权费，就够养活所有人了。
这把顾铭乐得不行，直接开启了咸鱼模式。
还真就是——傻人有傻福啊！
“开公司破事一堆，乐視老板又不在，公司还挂着强制执行的状态，**肯定不少吧？”
“这些烂摊子谁来收拾？还是干脆不管了？”网友们一个个操心起别人家的公司，比操心自己饭碗还积极。
有这个闲工夫，不琢磨琢磨自己公司的事、自己的活儿干没干完，倒是一门心思关心起别人家来了，比正主都上心。”各位放心，这年头，没谁乐意跟乐視打官司！”
“你要跟乐視干架，得花钱花时间吧？你赢了，行啊，去百亿债权人后面排队，咱们拼一把，争取下辈子见，应该能还**。”
“你输了，那更简单——赔钱呗！”
“所以现在，基本没有哪家公司愿意跟乐視扯皮！”
“真要出啥**，大概率是别人先碰了乐視的版权，然后乐視反过来告他们。”
贾老板跑路之前，几乎把市面上能买到的版权全包了。那会儿，爱优腾三家加一块，都没乐視的版权多。”乐视这摊子都快塌了，你们怎么还敢赖着不走？”弹幕里又飘出来一句。
顾铭挑了下眉，反问得理直气壮：“走？凭什么走？”
“贾老板欠的钱是公司的事，跟员工有半毛钱关系？工资是我们上班干活挣的，合法合规，就算**强制执行，也得先把工资给我们结了。”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了点理所当然的嚣张：“再说了，乐视又不是养不起手底下这几百号人。钱照发、活照干，干吗要跑？”
底下评论区直接炸了。”你们这公司上班什么待遇啊这么香？”
顾铭笑了下，随口说道：“工资正常发，氛围轻松，没人盯着你干活。最关键的是，公司绝大多数员工都三十多岁了——这个年纪出去找工作多难你们心里没点数？傻子才离职。”
“我就明说了，公司不裁人，你们谁来都是奔着等N+1走的。可问题是，等不着啊。”
“等着等着有些人就想开了，上班摸鱼搞副业，我从来不拦。只要你本职工作不撂挑子，随便你怎么折腾。”
“你想啊，一个人领两份钱——公司发一份工资，自己接活再挣一份。这不就是乐视隐藏福利？”
弹幕彻底疯了。”我去，这什么神仙公司？钱多事少没人管？”
“我懂了，乐视不是有四百多个员工没走，是四百多个老板在坐镇，唯一的员工姓贾！”
“礼貌问一句，现在投简历还来得及吗？”
“事实证明，公司离了谁都能转，包括老板。”
“准确说，没有老板***，公司只会更舒服。”
“乐视真是除了老板不靠谱，其他啥都靠谱。”
“你们说，老板对公司有用吗？有点用吧，但不多。”
“乐视活成了所有打工人羡慕的样子：老板被裁了，日子反而好了。”
“告诉你们一个真理：裁掉老板，员工才有好日子过。”
“没老板，公司赚的钱全归员工自己分，上班就是给自己打工，谁还偷懒？”
“摸鱼摸到每天准时下班，这班谁不想上？”
“破产？破产是不可能破产的，这TM就是铁饭碗啊！老员工能不能**？”
“求求你们赶紧跳槽离开舒适圈，让我进去！”
网友们越说越上头。
几年前所有人都觉得乐视早就该凉了，结果人家不但没凉，还活成了全网最让人眼红的公司。
直播间热度一路飙升。
乐视那条热搜本来已经掉下去了，愣是被这次直播又顶回了前十，甚至往前五冲。
爱优腾三家的人彻底坐不住了。
一个电话直接打给无辜的新浪微博来总——电话差点被打爆。
新浪来总盯着热搜榜单，眉头拧成一团。
乐視第一站就杀到新浪热搜，这可不是什么巧合。
他跟顾铭是北大校友，这事儿圈里人都知道。
爱奇艺那边先炸了：“来总，你老实交代，乐視这回砸了多少？”
新浪来总苦笑：“你们还真别不信，一分钱没收。”
优裤直接开怼：“懂了，这是来总开的VIP通道吧？谁不知道你跟顾总关系铁！”
“校友是真，私交也是真，但真没开什么 ** 。”来总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们看。
腾迅不乐意了：“来总，这就不够意思了。我们爱优腾平时给你送钱，眼都不带眨的。现在问你点事，你倒是打起太极来了？”
“我冤枉啊！”来总急得直跺脚，“乐視那个热搜，真是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我这边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我现在还懵着呢，比你们还想知道顾总那边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要不……我帮你们探探口风？”
爱优腾那边沉默了半天，见实在问不出什么，只能认了。
挂了电话，来总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
顾铭这小子，低调了这么多年，突然整这么一出，到底想干嘛？
热搜是意外？还是早有预谋？
他想起刚才爱优腾那几个人紧张的语气，心里一阵明镜。
这几个巨头是被吓着了。
乐視消失这么些年，突然杀回来，谁知道是不是憋着什么大招？
毕竟，那家公司当年也是辉煌过的，内部大佬一抓一大把。
虽然大多数人都走了，但留下的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
乐視的底子，还在。
来总琢磨了半天，还是拨通了顾铭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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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視总部，直播间里热闹得很。
顾铭站在运营小哥身后，眼睛盯着**滚动的数据。
两个主播各就各位，对着镜头卖力推销。”家人们看过来，乐視新款Y2pro智能手机，今天首发！”
“6.5英寸大屏，AG雾面玻璃后盖，直角边框，拿手里特有质感。”
“1300万后置主摄，256G超大内存，国货八核芯片，打游戏不卡。”
“4100毫安电池，人脸加指纹解锁，还支持华为HMS服务。”
“电光蓝、幻夜黑、夏日橙，三个颜色随便挑。”
女主播深吸一口气，笑着报价：“这么高的配置，只要599！”
“绝对的性价比之王！”
“小黄车已上链接，喜欢的直接拍！”
她心里在打鼓。
今天直播间几千人在线，总该开张了吧？
要是这么多人看着都卖不出去，她真觉得自己可以收拾东西走人了。
加油，加油，一定要开单啊！
我要销量！
我要销量！
我要销量！
她双手合十，闭眼祈祷。
就在这时，顾铭的手机响了。
顾铭瞄了眼手机屏幕，没接，人先往外走，顺手把直播间的门关上了。
两个主播对视一眼，都快瘫了——这电话再来晚几秒，他俩真撑不住了。”学长。”顾铭声音压低了，脚下不停，往人少的地方拐。
电话那头，新浪来总没急着说事，先给了句客套：“你现在方不方便？”
“等我一下。”顾铭步子加快，避开办公区那堆人来人往的工位。
那边安静了，没再出声。
过了几十秒，顾铭才停下来：“行了，学长，您说。”
“你们乐视那个热搜，我看到了。你是不是最近在搞什么动静？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没？”
新浪来总话里带着试探：“别的地方我不敢打包票，微博这边，多给你推点流量，我还是能做主的。”
他说得轻巧，心里其实门清。
乐视就上了一个热搜，爱优腾那边直接炸了，全跑他这儿来打听。那三家是他大客户，热搜钱大半都是人家掏的，他不敢得罪，只好来找顾铭探探底。
顾铭听完，愣了一瞬。
学长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
不对劲。
他脑子一转，立马明白了。
现在乐视早就不行了，能盯着他的，除了爱优腾那三个被害妄想症晚期的主儿，还能有谁？
这电话，八成不是学长想打，而是爱优腾有人坐不住了。但又不好意思亲自来找他——毕竟人家现在是巨头，乐视早就掉队了，主动上门丢份儿。
所以，那三家就推了新浪来总这个还算跟他有点交情的，当枪使。
想打听我是吧？行，我让你们打听得明明白白。
爱优腾啥都缺，就是不缺流量。
我正愁手机没人买呢，你们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既然你们想掺和，那咱们四个就绑一块儿。我手机卖不到我满意的数，谁也别想抽身。
当着新浪来总的面，顾铭嘴一张，戏就来了。”学长，别提了，我快烦死了。”
“你了解我，我这个人，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
“但凡能摆烂，我绝对摆到底。可不行啊，贾老板那边给压力了。”
“这几年我摆得太狠，内娱又塌得厉害，下架了一堆作品，营收越来越少。贾老板被那些百亿债权人逼得快疯了。”
“他一急，就盯上我了，给我定了经营利润。”
“今年那数字，跟我现在能交出来的，还差一截。”
“正好赶上新手机上线，我就琢磨，看能***卖机器的钱，把这窟窿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