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亲戚登门攀附，冷眼相对------------------------------------------，陈凡坐在狭小的出租屋沙发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凉。，老家这些亲戚个个巴结讨好，逢年过节络绎不绝上门送礼。尤其是姑姑，平日里嘴上把他夸得天花乱坠，一口一个小凡，亲热得不得了。、重病住院，家里一夜落魄之后，这群亲戚瞬间变了嘴脸。一个个躲得远远的，生怕沾染上半点麻烦，别说借钱帮忙，就连一句真心问候都没有。，立马就找上门来，张口就要安排工作，这份趋炎附势的嘴脸，看得陈凡满心讽刺。，只是低谷里看透了人心。锦上添花谁都会，雪中送炭没几人，虚情假意的亲戚，没必要再迁就。，城市褪去白日喧嚣，只剩街边路灯散发着昏黄微光。陈凡简单收拾了一番，早早休息。明天一早还要去医院看望父亲，之后还要出摊摆摊，必须养足精神。，梦里全是昔日家里繁华景象，还有父亲躺在病床上憔悴的模样，以及旁人嘲讽冷漠的眼神。几番梦境纠缠，让他醒来时眉宇间多了几分凝重。，一定要尽快重新站起来，治好父亲的病，守住自己的家人，更要让那些曾经轻视、落井下石的人，好好看清他的底气。，陈凡便起身洗漱。简单吃完早饭，拎着准备好的营养品，直奔医院而去。，人来人往，满是人间悲欢。陈凡熟门熟路走到病房门口，整理好情绪，轻轻推门进去。，父亲脸色苍白憔悴，安静躺着，身上连着各种监护仪器。看着父亲这般模样，陈凡心里一阵发酸，缓步走到床边坐下，握住父亲干枯冰凉的手，轻声开口。“爸，我来看您了，您安心养病，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未必听得见，他还是每天都会陪着说说话。他始终坚信，总有一天父亲会清醒过来。，细心帮着擦拭脸颊、整理被褥，陈凡才不舍离开。他还要赶着去老街摆摊，摆摊的收入，是父亲医药费重要的来源，半点耽误不得。，陈凡找好固定摊位，熟练铺开摊子，摆好各类小饰品摆件。清晨街上行人不多，大多是买菜的老人和赶早班的上班族，生意算不上热闹。
陈凡安静坐在小马扎上，神情淡然，不刻意吆喝招揽，周身自带一种沉稳内敛的气场，和周遭市井烟火格格不入。
没过多久，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朝着摊位走来。
陈凡抬眼一看，眉头微微皱起。
来人正是昨晚打电话的姑姑，身边还跟着姑父和刚毕业的表弟，一家三口径直走到摊位前，脸上堆着刻意的热情，眼神却悄悄打量着四周，藏着几分嫌弃。
姑姑率先开口，语气亲热得刻意：“小凡啊，可算找着你了，我们一大早就从老家赶过来，专门过来看看你。”
姑父也跟着附和，满脸客套：“是啊小凡，看你都瘦了不少。家里的事不容易，有啥难处尽管开口，都是自家人。”
嘴上说着暖心话，眼神却盯着简陋的地摊，满脸瞧不上，打心底里觉得摆摊太过丢人。
一旁的表弟更是双手插兜，一脸傲慢，斜着眼扫过摊位上的小东西，压根没把陈凡放在眼里。在他眼里，陈凡就是落魄的穷小子，就算有点人脉，如今也只是个摆摊的，根本不配被尊重。
陈凡看着三人虚情假意的模样，内心毫无波澜，语气淡淡疏离：“你们怎么过来了？”
见他态度冷淡，姑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过来，也不绕弯子，直接道明来意。
“小凡，昨晚跟你说的事，你可得上上心。你表弟大学刚毕业，一直找不到像样工作，你在城里认识大人物，随便给他安排个轻松体面、薪资又高的差事，对你来说就是举手之劳。”
姑父紧跟着帮腔：“是啊，就这一个儿子，可不能让他在外奔波受苦。最好是坐办公室，不用风吹日晒，待遇还得体面。”
表弟更是傲气十足，抬着下巴说道：“哥，普通打杂的我可不干，最少也得给我安排个管理岗位，不然太掉我身价。”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理所当然提出各种要求，完全不考虑陈凡的难处，仿佛帮衬他们是理所应当。
陈凡听完，只觉得无比可笑，缓缓站起身，目光清冷扫过三人，语气冰冷不带丝毫情面。
“昨晚我已经说得很明白，我如今自顾不暇，没能力帮你们安排工作。”
这话一出，姑姑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脸色立马沉了下来，语气也尖锐了几分。
“陈凡你这话什么意思？都是至亲亲戚，你表弟找工作这么大的事，你居然撒手不管？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昨天有大老板对你毕恭毕敬，你随便一句话，什么样的工作找不到？”
“就是发达了就忘了本，当初我们可没少疼你，现在倒是变得绝情了。”姑父也跟着指责。
表弟更是脾气上来，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威胁：“陈凡，别给脸不要脸！给我安排工作是看得起你，别以为在街边摆个摊就了不起，惹急了我让你在这条街没法做生意！”
三人彻底撕破伪装，不再假意客套，只剩满是指责和蛮横。
路过的行人听见争执，纷纷驻足围观，对着几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陈凡周身气场骤然变冷，眼神锐利如寒刃，直视着眼前三人，声音不高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至亲亲戚？我家落难、父亲重病卧床的时候，你们在哪？躲得远远的，生怕被拖累，半分情分不讲。如今见我稍有起色，就上门索取攀附，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我陈凡做人无愧本心，你们无理要求，我绝不会答应。现在立刻离开这里，别耽误我做生意。”
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扑面而来，姑姑一家三口下意识心头一紧，竟一时被怼得哑口无言。
姑姑还想撒泼争辩，可对上陈凡冰冷的眼神，再加上周围路人鄙夷的目光，终究拉不下脸面。
僵持片刻，姑姑狠狠撂下一句狠话：“好，陈凡，你给我们等着！”
说完便拉着姑父和表弟，一脸怒气狼狈离去。
围观路人见没了热闹，也渐渐散开，看向陈凡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同情与敬佩。
陈凡神色淡然，重新坐回小马扎，仿佛刚才的争执从未发生。
他心里清楚，今天得罪了亲戚，往后难免还有麻烦上门，但他从不会妥协退让。
低谷蛰伏，不是懦弱隐忍，只是时机未到。
那些趋炎附势、落井下石的人，他都一一记在心里。待到他日东山再起，定要守住自己的一切，绝不任人随意拿捏。
风吹过老街街巷，带着市井烟火，陈凡静静坐在摊位前，目光望向远方，眼底藏着深藏不露的锋芒。
属于他的荣光，迟早会再度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