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偶遇昔日故人，暗藏风波------------------------------------------，姑姑一家三口愤然离去后，围观路人也各自散去。，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场争执从未发生过。，眼神里都带着几分异样，有人同情，有人敬佩，也有人暗自好奇，这个摆摊的年轻人，到底藏着怎样不一般的身份。，他早已习惯旁人的目光，如今只想安安稳稳摆摊赚钱，专心照顾父亲，静待时机。，街上人流渐渐多了起来，买菜的、逛街的、下班路过的，络绎不绝。不少人被摊位上精致的小饰品吸引，停下脚步挑选，生意渐渐热闹起来。，耐心招呼客人，态度温和，价格公道，不少顾客买完还忍不住夸赞几句，愿意回头再来光顾。，一道熟悉又带着几分惊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陈凡？真的是你？”，陈凡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打扮精致，气质不俗，正是他以前大学时的同班同学，男生叫李浩，女生叫林梦瑶。，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上下打量着坐在地摊前的陈凡，眼底藏着明显的惊讶，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在学校里风光无限，成绩出众，人缘也好，是众人眼里的佼佼者。反观李浩那时候家境普通，时常还要仰仗陈凡的帮衬。，不过短短几年光景，昔日风光无限的陈家少爷，如今竟然沦落到街边摆摊谋生，巨大的落差，让两人心里感慨万千。，语气带着几分惋惜，又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意味：“陈凡，好久不见，没想到……你现在在这里摆摊做生意。”，故作感慨：“是啊老同学，好久没联系了，听说你家里出了变故，一直想问问你的情况，没想到在这碰到了。”
嘴上说着关心，可眼神里的打量和轻视，根本藏不住。
在他们眼里，陈凡早已跌落尘埃，和他们不再是一个层次的人，如今过来搭话，不过是抱着几分看热闹、顺便彰显自己优越感的心思。
陈凡神色淡然，没有因为两人的眼神而有半点局促，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好久不见。”
简单四个字，疏离又客气，没有多余的寒暄。
林梦瑶看着简陋的地摊，再看看陈凡朴素的穿着，忍不住轻声叹息：“真是可惜了，想当初你在学校多风光，家境又好，谁能想到如今变成这样。要是实在过得艰难，跟老同学开口，我们能帮的，也会尽量帮你一点。”
这话听着像是关心，实则满是怜悯和优越感，潜台词就是：你如今落魄了，我们愿意施舍你一点帮助。
李浩也跟着附和，摆出一副热心的模样：“没错陈凡，大家都是老同学，没必要硬撑。要是想找份正经工作，我在公司还有点人脉，可以帮你安排个普通岗位，总比在街边摆摊风吹日晒要强得多。”
两人一唱一和，姿态高高在上，仿佛施舍一般。
周围路过的行人听见对话，也下意识看向陈凡，眼神里带着同情。
陈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目光平静地看向两人：“多谢好意，我现在过得挺好，不用麻烦你们。”
他不需要这种带着怜悯的施舍，更不需要两人居高临下的所谓帮助。昔**风光时，从未看不起任何人；如今低谷蛰伏，也绝不接受旁人的可怜与轻视。
见陈凡不识好歹，拒绝了他们的好意，林梦瑶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也多了点冷淡：“陈凡，你也别太要强了，人总要认清现实。现在不比从前，放下身段没什么丢人的。”
李浩也脸色微沉：“就是，老同学好心帮你，别不给面子。摆摊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也上不了台面。”
言语间，满满的嫌弃和看不起，觉得摆摊这份工作太过卑微，丢了同学的脸面。
陈凡眼神微微冷了几分，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靠自己双手赚钱，不偷不抢，光明正大，没什么丢人的。台面高低，从来不是工作决定的，而是人心。”
一句话，不卑不亢，直接怼得两人瞬间语塞。
两人没想到落魄后的陈凡，依旧这般傲气，丝毫不懂圆滑变通，顿时脸色有些难看。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停在街边，周鼎盛的助理快步从车上下来，径直穿过人群，走到陈凡摊位前，态度恭敬至极。
“陈先生，周总让我过来问问您，中午有没有时间，想请您吃顿便饭，顺便聊聊合作的事。”
这一幕，瞬间让旁边的李浩和林梦瑶彻底愣住了，满脸震惊，眼睛都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
鼎盛集团是什么级别？那是市里数一数二的大企业，周鼎盛更是身价上亿的大佬，他的助理竟然对摆摊的陈凡如此恭敬，还专程上门邀约吃饭谈合作？
两人脸上的优越感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尴尬和难以置信，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别提多难堪了。
陈凡看向助理，淡淡开口：“替我谢谢周总，中午没时间，改天再说吧。”
“好的陈先生，我会如实转告周总。”助理不敢多打扰，恭敬点头，转身坐车离开。
商务车驶离后，街上一片安静。
李浩和林梦瑶僵在原地，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高傲和怜悯，看向陈凡的眼神里，只剩下敬畏和忐忑。
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看不透眼前的陈凡。看似落魄摆摊，实则连大企业老板都要主动巴结邀约，这样的人，又怎会是真的落魄平庸？
刚才两人自以为是的怜悯和说教，此刻显得格外可笑又无知。
林梦瑶尴尬地抿了抿嘴，再也不敢多说半句高傲的话。
李浩也连忙收起轻视的神色，勉强挤出笑容：“原来陈凡你还有这么大的人脉，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了，刚才多有冒犯，你别往心里去。”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从居高临下变成小心翼翼的讨好。
陈凡懒得跟他们虚与委蛇，淡淡道：“没事，你们走吧，我还要做生意。”
被下了逐客令，两人也不敢再多停留，满脸尴尬地匆匆道别，转身快步离开。
走远之后，林梦瑶才忍不住低声感慨：“太不可思议了，没想到陈凡居然这么深藏不露，还好刚才没说太过分的话。”
李浩也一脸后怕：“以后可不能再以貌取人了，这人城府太深，根本看不明白，以后还是少招惹为好。”
两人满心震撼与愧疚，再也没有了半点之前的优越感。
摊位前恢复安静，陈凡依旧从容招呼客人，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丝毫没能影响他分毫。
他很清楚，低调蛰伏，不代表任人轻视。若是有人安分守己，他便以平常心相待；若是有人仗势居高临下、随意冒犯，他也不介意展露几分底气，让人知难而退。
日头渐渐升高，老街烟火缭绕，陈凡安静守着自己的小摊，眼底深藏锋芒，静待风起，重回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