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我没接粥，只是盯着他看。
陆鹤亭微微一怔，目光越过我，落在我身后的墙面上。他的表情变了——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捕捉到了他眼睛里的那丝异样。
“你又看到那些字了？”他压低声音问。
我没回答。
“进来说。”我侧身让开门口。
陆鹤亭走进屋，把粥放在桌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盒递给我。“安神的，睡前吃一片，会好很多。”
我接过药盒，翻过来看底部的说明。
手指摸到了什么。
药盒底部贴着一张标签，标签下面似乎压着东西。我撕开标签，露出来的是一个小拇指甲盖大小的骨片，白色，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字体和昨晚墙上的血字一模一样。
我抬头看陆鹤亭。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是什么？”我问。
“你应该已经猜到了。”他声音很轻，“你租的这栋房子地底下，曾经有一座古墓。***前，某个将军府的墓。”
我捏着骨片的手开始发抖。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前世来过这里。”陆鹤亭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前世是个盗墓贼，挖开过那座墓，见过这面墙。”
我后退了一步，背脊撞上墙壁。
就在这时，一阵眩晕猛地袭来。
梦境来得毫无防备。
我站在一片黑暗中，脚下是湿冷的泥土。低头看自己——穿着一身染血的宽袖长袍，衣料是上丝绸，但已经被撕扯得破烂不堪。
有人按着我的肩膀，把我往什么东西里推。
那是一口棺材。
木质的，粗糙的，内壁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
“进去。”身后有人在说话，声音很耳熟，但我怎么都想不起是谁。
我拼命挣扎，但手脚被什么东西捆住了，动弹不得。身体被塞进那个狭窄的空间里，棺材盖合拢的瞬间，我听到四枚铜钉被敲入木头的声音。
然后是泥土。
沙土从棺材盖的缝隙里灌进来，落在我的脸上，堵住我的鼻子和嘴。我拼命呼吸，但吸进去的全是土，带着铁锈味和腐烂的气息。
窒息感像一只手，掐住了我的喉咙。
我在现实中猛地睁开眼，剧烈地咳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