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海路那家**。我请你，就当庆祝新**了。”
我盯着那条短信，手指凉得厉害。白叙不可能知道那本日记，更不可能在上面写字。除非——
除非今天早上发生的一切，都是有人设计好的。
我穿上外套出门，决定去找白叙当面问清楚。地铁站里人不多，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像是中了彩票一样。有个大叔见我在看手机，主动凑过来说：“小兄弟，今天开心吧？新**第一天，整个人都松快了！”
我敷衍着笑了一下。他继续说：“我儿子前天还在医院化疗呢，昨天突然好了，医生说不用再治了。你说这事奇不奇？一觉醒来什么都不用愁了。”
他眼里有泪光，是喜悦的泪。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也说不出来。如果他儿子真的好了，那不是挺好的吗？哪怕这是假的，也是美好的假象。可我心底有个声音在说，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淮海路那家**店我认识，之前跟白叙来吃过好几次。今天店里人满为患，所有人都在碰杯、欢笑、拥抱。白叙坐在靠窗的位置，远远看到我就招手。
他精神很好，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嘴角带笑。跟昨天那个焦虑的白叙判若两人。
“沈砚，来，坐。”他给我倒了杯啤酒，“你看你，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没睡好？新**第一天就该好好休息嘛，今天全世界都在放假，你也不用找工作的事了。”
“工作的事？”
“对啊，你不是说要重新开始嘛。”他说这话的语气很轻松，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觉得有些奇怪，他昨天还让我再等两天，说公司那边在走流程，怎么今天就变成我“重新开始”了？
“白叙，你记得昨天的事吗？”
“昨天？哪件事？”
“你差点被电动车撞到的那件事。我拉了你一把，你吓得脸都白了。”
白叙看着我，表情困惑：“哪有的事？我昨天一直在公司加班到晚上十点，哪来的电动车撞我？”
“你昨天没来找我？”
“没有啊。你不是说要面试嘛，让我别打扰你。”
我心里一沉。
白叙的态度不像是装出来的，他是真的不记得。如果全世界都失忆了，那为什么只有我还记